修慎来信,道是还剩半个月便会带药回来。
她盼着能早一日,便早一日。
若只是崔太妃相逼,她尚有能力应付,可如今又多了一人想要她……
那个人,是九五之尊。
天子。
她丈夫的兄长。
她见过慕容恪那时的模样,知道男人一旦惦记上,便一发不可收拾。
何况那人还没有用手段,无非为着两分新鲜刺激,心甘情愿被她吊着。
可他不是慕容恪,他比慕容恪聪明,也更危险。
他若哪一日不想等了,拆吃她不过一句话的事,自会有人千方百计将她送上龙床。
到那时,她只能白日当他冰清玉洁的弟妹,夜里做他枕边不可告人的禁脔。
仅仅想到,映雪慈便呼吸发紧,眼眸湿润。
她绝不要,绝不要变成这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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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别叫,是朕。
蕙姑自然答应。
她在帐中系了一枚银香球,里面装有安神的香粉,用团扇轻轻扇动,使得香味溢出,凝聚不散。
恬淡柔和的香味冲淡了映雪慈的不安。
她将手肘垫在头下,蜷缩着睡去。
六月炎热,她只穿了一件心衣,并玉色裈裤。
背脊浑白如雪,小小的腰窝轻微凹陷。
润润的,盛着月光一般。
另一只手越过罗帐,软软搭在榻边,细指微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