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一定不会被允许生下来,可堕了,岂不是要去了溶溶半条命?
蕙姑方寸大乱。
她不愿想这些,但夫人去得早,溶溶身边连个能教导她的人都没有。
男人一旦疯起来就不知轻重,她是溶溶的阿姆,必须一切为溶溶的身体着想。
想到这儿,她果断起身,从箱笼中翻出了一只黑檀木匣子,低声道:“若是他下回再来,你一定,一定要让他用上,若不戴,绝不能让他碰你,知道了吗?”
映雪慈低眸往匣中看去,眼睫忽颤——是鱼鳔。
王公大臣的妻子们一旦有了子女傍身,不愿再怀有子嗣耽误事务和身体,又没法避免和丈夫行房时,便用这个避孕。
她迟疑了下,还是从匣子中取出一枚,攥在了掌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