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腰都没有陛下一掌宽,不知哪里来的胆量,竟敢欺君。
慕容怿面无表情地坐在床边,平静无波的眼中看不出情绪。
他捏着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拇指下压,掌背收紧。
直攥到没有一丝血色,他才缓缓松开,将她柔弱的指尖放回被中,头也不抬地道:“都滚出去。”
众人连忙都退了出去,桌上红烛幽幽地燃。
映雪慈侧着身,脸颊还残留几分病态的苍白,瞧着的确很能唬人。
但一想到这苍白和柔弱都是故意服药后的伪装,慕容怿便觉得分外可笑。
他早该猜到的。
分明和他连面都没见过几回,回回都是被迫从命,百般不愿的样子,又怎么会忽然改了主意,答应和他欢好?
嘴里说着,哪怕没有名分也可以,只要能常伴他左右,便甘之如饴。
身子也是。
方才蜷缩在他的怀里,被撩拨得小脸透红,咬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在他手里决堤,连脚趾都蜷得紧紧的。
却还咬着他的手指不放。
那么乖。
乖得让他心颤。
原来是早就喝了能致使昏厥的烈药,防备他再进一步。
映雪慈的小臂被他握住,衣袖里忽然滑落出一个东西。
慕容怿眯眼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