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回长安的路上又遭了你堂兄的毒手。”
她的声音平静,没有哭闹,好像只是安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元曜心中一震,瞳孔乌黑幽深,看着谢柔徽泛着泪光的眼睛,心地蓦地生出一丝异样。
他以为谢柔徽会抱怨、会哭闹,但是都没有,只有关心和担忧。
他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轻轻地落在了谢柔徽的背上。
“我没事。”
谢柔徽长发披散,只穿着一件里衣,小臂已经有医师上药包扎好了。
她坐于床边,正把玩着一颗圆润的珍珠——正是把她打伤的那一颗。
仅以内力注入物件之中,就锋利无比。这样的伤敌手法,连大师姐也做不到。
“谢娘子,我能进来吗?”
谢柔徽收起珍珠,看着鱼贯而入的侍女。
每个侍女手中都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各式各样的衣裙首饰,上面的珠宝还散发着夺目的光芒。
谢柔徽看向一套绿色的长裙,这个绿色像是雨后天边浮现的淡淡青色,十分漂亮。
侍女瞧见谢柔徽停留在裙子上的目光,低头解释道:“这叫作天青锦,是御用之物。”
谢柔徽换好长裙,在铜镜前转了一个圈,语气活泼地道:“怎么样?好看吗?”
一旁的侍女夸赞道:“娘子穿着真好看,衬得您肤色白皙。”
谢柔徽肤色不黑,但也谈不上白皙,是因为长年练武风吹日晒所致。
闻言,她脸上的欢快一览无余,在铜镜前左顾右盼。
侍女站在一旁,不禁在心中暗暗感叹。
世上美人如云,各有特色,这位谢七娘子虽美,但算不上倾国倾城的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