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也不可能回洛阳了。
悲从中来,谢柔徽哭得撕心裂肺。
“七姐姐,你想回家,为什么要绝食呢。”坐在一旁的谢柔宁突然道,“只要活着,总有一天能回去的。”
谢柔徽却不作声,一个劲地掉眼泪。
谢柔宁看出她的心结,一针见血地道:“七姐姐,武功没了还可以从头再来,自古大器晚成,你怕什么。”
“不行……”谢柔徽哭道,“我运功凝聚不出来内力了。”
她的四肢经脉,周身数百个穴位,运转心法口诀,竟然凝聚不出一丝内力,丹田干涸至极。
即便重练武功,凝聚不了内力,也是形如废人。
谢柔宁却道:“七姐姐,有人死了都能活过来,你凝聚不了内力,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疑难杂症,一定有名医可解。”
“更何况你师父武学造诣精深,说不定只要她看一眼,便能看出一些法门来。”
谢柔宁道:“还没到山穷水尽,怎么能说不行。”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她年纪小,道理却是说得头头是道。
谢柔徽呆呆地看着她,一时忘记哭泣。
谢柔宁笑了笑,接过侍女手中的粟米粥,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啊——张嘴”
看着递到面前的粥,谢柔徽终于张口了,乖乖地让谢柔宁一勺一勺喂她吃饭。
温热的米粥一下肚,谢柔徽的身体顿时生出一股力气。
谢柔宁满意地道:“这才对嘛。”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傻徒儿◎
冲虚真人手执拂尘,立在太子床前,闭目悠悠叹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