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的侍女,让她安心。
“你听错了。”
谢柔徽笑道,“我没听到什么声音。”
琳琅没在纠结,转而道:“娘子,夜深了,早些歇息。”
谢柔徽点头答应,亲自把琳琅送到门外,“你也早些歇息。”
门缝中光亮归于黑暗,琳琅脸上映着烛光,她垂下眼眸,忽的一声,手中的烛芯熄灭。
……
“娘子,圣人今早下旨,将博平县主册封为崇安公主了。”
侍女打起帘子走进屋里,外头一片雪白,雪气弥漫。
谢柔徽正坐在窗边出神,听到此话,顿时升起一种不祥的征兆。
此时两国议和,真的只是一个简单的册封公主吗?
谢柔徽读过兵书,也读了史书。
自高祖皇帝起,大燕不乏公主和亲。
以公主一人,换得长久的安宁,得以休生养息,实在是极好。
可博平县主只有六七岁,不过是个孩子,怎么能够出塞和亲?
谢柔徽起身,来到窗前,巍峨宫城在白雪覆盖下,庄严肃穆,叫人不由得屏住呼吸。
风雪越来越大了。
谢柔徽看了良久,忽然问道:“册封公主的典礼在什么时候?”
“三日后。”
……
册封公主的礼仪盛大繁琐,设在兴庆宫重华殿。
众人都在正殿观礼,谢柔徽独自往后殿中去。
草木深深,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雪。
谢柔徽的步子无声无息,寂静中忽然听到一个女声:“娘子,这雪越下越大,我们回去吧。”
她正想走开,随后响起的声音却令她站住脚。
何榆拉住侍女,固执地道:“不必,我就想看看。”
借着草木楼阁的掩映,谢柔徽将不远处的女郎看得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