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斟杯茶。
殷笑听了一耳朵,觉得惊奇万分,不知宣平侯是心大还是压根不怕,竟还敢叫阮钰去待承皇帝以阮微之现在的本事,指不准真能塞给皇帝一条粉裙子,让他给自己的琴伴舞。
接收到殷笑古怪的眼神,阮学本顿了一顿,大概也有点怕阮钰又说出诸如女男授受不亲一类前朝遗老似的惊世言论,又立刻接道:
郡主精神看起来还不错,想必不日就会痊愈了。只是腿伤不大好养,唉
宣平侯十多年前便自请去太学任了祭酒,跟一堆庞眉白须的老儒生共事,连带着自己说话也总要大喘气。
金陵大约没有比宣平侯府更叫人待不下去的是非之地了,殷笑如坐针毡,到底没憋住这口气,硬邦邦地冲着皇帝和宣平侯拱了拱手,打断了宣平侯的长吁短叹:天色不早了,殷笑今日的药还未服,就不多叨扰了您二位喝茶吧,学生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