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紧!
她一连抓了好多人,等到雷劫落下的时候,众人就看到之前被她抓住的人像垃圾一样被她扔了上去……
到了最后,雷劫越来越强,姚思思不满足徒手去抓了。
这一天,阴魂镇进行一场杀戮之战,以雷劫为首,以一人做筏,整个城镇大面积被破坏,像一场万人混战,天空中断肢横飞。
戚慕的脸上落上了什么东西,他抹了把脸,血腥味冲入鼻腔,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被沾上了鲜血的痕迹。
修为暴涨,思思是寻到道心了吗?
什么道……
邪不压正,以杀止杀么?
他对不起她……
戚慕平日里温和如暖阳的脸和笑起来弯成月牙的眼,突然间变成了另外的风景。
暖阳降入海平面,冰冷的气息席卷而来。
他背过身,睫羽闪闪的,像结了一层霜。
后来,霜越来越多,大概是太重了,睫羽撑不住它。
很快,那霜落了下来,砸到地面上,变成一个个小雨滴。
姚思思感觉到自己经脉要炸开了似的,疼的她呼吸都变得困难,急于求成
的下场就是这般身如刀割。
她整个人的脸都是灰白的,像是行将就木,人命危浅的病人。
没有人能不付代价快速进阶,她也是如此。
何况雷劫对她没有半点怜惜,像是要劈死她这个异物。
她的眼睛有些发红,看向残垣断壁的阴魂镇只觉得眼前蒙上了一丝血雾,看东西都不是那般真切,她的神识也在摇摇欲坠,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
雷劫还在继续,姚思思闪身入了空间。
空间内本就不大的场地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的小木屋都被雷劫劈散了,里面的东西撒落一地,若不是有阵法保护,估摸着这些东西都被劈成飞灰。
雷劫的重拳主要落在了灵泉附近,其他地方都是被余震牵连的。
她进入空间后,盘坐在灵泉不远处,与器灵说话:“你可真好,关键时候只有你帮我分担压力!”
器灵几乎要被劈死,见她还在刺激它,忍不住奚落回去:“你没什么好得意的,你快要死了,再你死后我却还可以绑定其他人,你对我做的事情我都记在心里,可恶的契约者!”
姚思思点点头,笑道:“原来契约者才是你对我真正的称呼。”
器灵冷哼一声,但是它现在太虚弱了,这一声冷哼毫无威慑力。
姚思思:“让我猜猜,除了我以外,你之前也契约过很多人吧?他们最后的下场是不是被你吞噬了?你…其实是邪器吧!”
器灵:“你知道的还很多,但那又怎么样,你抗不过雷劫的!”
姚思思:“噢?我死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吧?你之前骗我说空间崩塌的事情,也是假的吧?”
器灵默不作声,宿主进入到空间之后,外面的雷劫暂时感应不到,可早晚还是会劈进来。
它忍不住急了,声音里带着气急败坏:“我也没害你吧,你为什么要把雷劫引进来!”
姚思思笑了,唇齿之间还染着刺目的红,“当然是因为雷劫本身就有你的份啊,不然我一个普普通通的修炼者,怎么会引来这么大的雷劫,天道定然是感知到你的邪恶,才会降下来多余的雷罚,说起来,我还是帮你分担了雷劫,否则你敢现在冒头出去,让天道看看你吗?”
器灵色厉内荏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姚思思:“胡说?要不要我送你一程跟雷劫叙叙旧?想来它找不到你,对你思念的紧。”
器灵:“不许再打开空间通道!”
姚思思讨价还价道:“那要看你表现了,现在我们先离了雷劫的范围吧!”
器灵恨不得哭出声来,“哪有那么多能量离开,都怪你把雷劫引进来!”
姚思思心说:我要不把雷劫引进来,现在都被劈成飞灰了。
她干嘛要帮它挨过那么多刑罚?
外界,因为雷劫找不到姚思思的位置,但又蓄力蓄得很满,它干脆把她离开前十里范围内都化作了她的同党,这次不用她突然从半空中钻出来拉住人扔进扔出的,雷劫自动开始清理下面的人。
尤其下面很多魔修,邪修,他们身上的鲜血和怨气重的很,让雷劫盯上哪还得到了好。
顿时有人开始哭唧尿嚎,连滚带爬的逃命:“这都什么事啊?好端端还需要帮她渡雷劫,太不公平了!”
天知道,他们连自己的雷劫都不敢渡!
外界,戚慕看到姚思思在空中突然间消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当时被扔的远,哪怕后来往回赶也来不及靠的近。
后来雷劫下来了,有的人往外跑,只有他一个人往里钻。
他被雷劫批了个跟头,但比其他人好的多,他身上没那么重的怨气,再加上雷劫总数有限,优先惩罚罪孽深重的人,舍得浪费在他身上的雷劫不多。
等雷劫结束了,他也没能找到她。
外面的雷劫看似结束了,但姚思思知道根本没有结束,结束的只是她躲进空间前蓄力的那一重,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重等待她冒头。
她缓了缓爬起身回到小木屋跟前,在东倒西歪的一堆木架子中凭借记忆摸索到了床榻的位置。
她掀开一层层木板,躺回那张快速恢复精力的床上,慢慢的合上眼睛。
临睡前对器灵呢喃道:“你若是手段把我扔出去,我定然在出去前打开通道,不信可以试试。”
阴魂镇被肆虐的事后来变成了一桩悬案,谁也不知道当初渡劫把这里搞成了这个样子。
关键是搞完事拍拍屁股就消失了……
后来有人提起的时候,还有人说:“当初我们门派也有个弟子在这边渡劫,只是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太晚了,也不知道那位弟子怎么样,发消息的弟子是个筑基后期,想来他是要渡金丹期的雷劫吧!”
“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没压住修为,到这样荒凉的地方渡劫,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呢?”
“就是,我们自己渡劫前都要回到门派,来这地方做任务一待那么久早就腻了。”
……
等姚思思联系戚慕的时候,已经是七日之后,她跟器灵在雷劫下如过街老鼠,所幸她挺过来了,至于器灵怎么样她还不知道。
元婴雷劫结束后没有甘露了,或者说金丹期雷劫可能也是没有的,她那一次有只是走了运,如今没了甘露修复身体,她属实有些狼狈。
戚慕赶到地方的时候她趴在地上,像被天雷钉在了地面上动也不能动。
她看到小公子一路疾行过来,脸上紧绷绷的像她死了似的那般难看,她忍不住说了一句:“你别哭丧着脸,我好歹挺过去了,这么个大喜事,你不得笑一下给我看看?”
戚慕完全笑不出来,他眼圈有些红,从储物袋中拿出丹药喂给她。
姚思思吃了后,感觉嗓子都比之前舒服了,身体也好了一点,她道:“来,给姐姐笑一个!”
戚慕白了她一眼,小心翼翼的的处理她身上的伤口,手都抖了起来,她竟然还没个正经寻他开心。
姚思思道:“怎么还生气了,那姐姐给你笑一个?”
他不答话,背过身子从储物袋中拿出各种伤药,姚思思听到了吸鼻子的声音。
“哎?小公子,你不会是哭了吧?”
戚慕闷闷的说道:“雷劫是放过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