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队自己开垦了菜地,也养了猪,现在可以保证每个月都能杀头猪,逢重大节日还能加餐或者会餐,有红烧肉或者饺子吃。
黎月咬着一块发糕,问他:“大年三十,你是不是要在营里吃团年饭?”
他点头:“是啊,都有杀猪,干部和家属也都会过来。”
“那我们自己家里还做年夜饭吗?”
凌见微点头:“做啊,大年初一得吃剩饭。”
“可以早点做好,再来部队。”黎月突然好奇,“你不是说你在练厨艺吗?”
他自嘲般笑:“其实压根儿没练,厨房也没有合适的食材给我练,不过,年夜饭我来掌勺,做顿丰盛的,给你开开眼。”
黎月揶揄:“我怕你浪费了好的食材。”
“你在一旁盯着不就行了。”
吃罢饭,黎月用开水烫洗干净两个饭盒,教导员拿着几个橘子走了过来:“小黎,来吃橘子。”
说罢把四个橘子放在了桌子上。
“谢谢教导员。”黎月回道。
教导员顺便把凌见微叫走了,好像是要商量什么事。
黎月尝了个橘子,还挺甜的。
等了好一会儿,凌见微也还没回来,黎月便回到里间,看着他床上叠整齐的绿色军被,索性躺了上去,扯过被子盖着,又把外套和一条厚裤子脱了,打算睡个午觉。
凌见微谈完事情回到宿舍,黎月睁着乌黑大眼睛,躺着看他。
他笑着问:“冷不冷?要不要再盖一床?”
“不用,搭着外套了。”她今天穿的外套大衣是他妈妈的羊绒大衣,还挺暖和的。
凌见微点着头,这会儿是休息时间,他也把外套脱了,挤了进来。
黎月嫌弃:“床太小了,被子也小。”
“抱着不是刚刚好?”
黎月推了一下他,同时吸了吸鼻子:“凌见微,我觉得你的被子有股子怪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