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作为姐姐的少女,却像个小孩似的牵住了自己的手指一晃一晃的,面具下漂亮剔透的眼睛也望着自己眨巴眨巴。
刚刚还因为定身咒气得要死的梅尼科一下子就气不动了。
他抬手重新戴上了那条丝带,低声警告她:“你最好不要闯出祸让卡洛斯哥哥和父亲知道,到时候我才不会给你打掩护。”
西尔维娅笑了。
这明媚的笑容笑得梅尼科浑身不自在,他一扭头,故意恶声恶气地说道:“给我个遮住半张脸的面具,我可不想让人知道温莎家族的梅尼科少爷去了这种鬼地方!”
“嘻嘻。”
西尔维娅这才满意地从马车的小箱子里拿出了另一张银色的面具递给梅尼科。
西尔维娅:“这个面具至少能遮住你右半张脸,不用担心被别人认出来啦。”
“下了马车,我们最好分开哦,不然发色马上就要被猜出来了。”
梅尼科戴上面具:“你当我是傻子吗?连这样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
午夜降临,阿拉贡帝国都城的钟楼敲响了悠长的钟声,马车也刚好停了下来。
偌大的宴会厅内,带着面具们的宾客陆续进入会场。
女性宾客们身着华美的礼服裙,身姿窈窕,脂粉浓香扑鼻而来,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脆响。
而男性宾客们亦是身穿正装燕尾服,步调优雅,见到心仪的女伴便会抬手行绅士礼,以求邀请对方共舞一曲。
酒杯觥筹交错间,殊不知帝国传闻中“杀人如麻”的拉斐尔·卡佩罗王储殿下就静静地站在二楼的楼台上,目光漠然地看着大厅里来来去去的宾客,手中的红酒轻微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