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的骑士剑,剑身干净透彻,裹挟着银色的丝线,带出似水一般闪烁着的粼粼波光又再度隐去消失不见,沟壑分明的线条因为紧绷状态而越发明晰。
温室中孕育的玫瑰被圣洁的骑士呵护得几乎能渗出水,翕和间倾吐出罪恶的雪色芬芳。
在看到少女的眼泪时,卡洛斯痛苦地闭上了眼,心脏似被大掌牢牢攥紧,难以呼吸。
铂金色的长发散落铺开,少公爵垂下头,轻柔而小心翼翼地吻去了她绯红眼尾的泪水,和眼睫毛尖上挂着的碎珠子。
清润的嗓音变得低哑沉郁。
“小维娅不哭,哥哥一直都在。对不起全都是哥哥的错,罪孽也理应由我背负……”
他混乱地朝着少女忏悔道歉,乞求寻得原谅。
不该存在的,从不知何时落地发芽萌生出的罪恶之种,肮脏的对自己从小守护的珍宝的渴求。
一滴冰凉的泪水忽然坠落在了她的唇上,是苦涩的味道。
西尔维娅睁开朦胧的泪眼,看到了卡洛斯本应沉静的蔚蓝眼眸中此时溢满了破碎之色。
她朝着卡洛斯伸出了手,指尖轻轻揩去他的眼泪。
“哥哥,别哭。”
她亦有罪。
无关任务,从想起那段被守护着的记忆时,就注定有罪。
当晨曦熹微的光肆意洒入,西尔维娅坐了起来,她抬起了手臂,又环顾了一圈周围的环境,一切都收拾得整洁如初,就连本来沁着水汽的天鹅绒被子都是干干净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