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昏暗的一条小道,以及小道后的房间。
拉斐尔面无表情地踏入了阴冷的地宫,暗道两侧都是形容可怖的黄铜神像。
与其说是神,拉斐尔更愿意称之为恶魔。
拉斐尔最终走到了暗道的尽头,他神情漠然到近乎死气沉沉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身着华服冠冕的卡佩罗十世正在和一具雪白的骷髅纠缠在一起,眼神癫狂,腐朽、肮脏和阴冷的味道交织在一起,令人作呕。
而在床的后面,有两副立着的水晶棺,正挂着两具打扮精致的尸首。
拉斐尔的眼眸平静地倒映着这一切,冰冷灰暗的目光萦绕在卡佩罗十世的脖颈处。
在他的脑海中,他已经演练过无数次,该如何一击毙命自己亲爱的父皇。
但他暂时还不能这么做。
但拉斐尔只是静静地收回目光:“父皇。”
听到拉斐尔声音的卡佩罗十世也不惊慌,缓慢起身,穿好华丽厚重的服饰,说道:“听说你最近和坎贝尔家和哈布特家的孩子走得很近?”
拉斐尔低下了头颅:“没有,爱瑞斯和诺曼初次来到帝国都城,我稍微招待了一番。”
卡佩罗十世瘦削到接近骷髅的脸上带了点诡异的笑,眼神混浊疯狂。
“想和魔法塔的法师结交,解开心脏上的诅咒吗?”
拉斐尔神情漠然:“父亲,我不敢。”
卡佩罗十世也不再多问,动作缓慢地抚摸着手上镶嵌着红宝石的皇室权杖。
“温莎家族最近心思不太安分,你和温莎家那位公女相处得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