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针骤然爆发出刺目光芒。
边上古老石柱上缠绕着的玫瑰藤蔓宛如被触怒的守卫,瞬间活了过来,带着惩戒的威严气势,铺天盖地涌向了安德烈。
“水盾!”安德烈慌乱间,赶紧撑起防御魔法。
看似纤细的藤蔓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轻而易举地撕碎了他仓促凝聚的水盾。
“啪!啪!啪!”
清脆又令人头皮发麻的鞭笞声接连响起。
“啊——!”
安德烈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他身上的学院袍瞬间被撕成布条,手臂和脸颊上浮现出纵横交错的血痕,鲜血立刻涌出,染红了他周围的海水。
紧接着,他他整个人被一股巨力狠狠抽飞,撞在远处的石壁上,又软软地滑落下来,蜷缩着身体,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他带来的两个同伴吓得面无人色,连连后退,看向那枚胸针的目光充满了恐惧,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看着凄惨无比的安德烈,以及那两个面如土色、抖得跟筛糠似的跟班,西尔维娅眨了眨眼。
最初的震惊过后,一股恶作剧的念头混合着长久以来被轻视的憋屈,如同气泡般咕嘟咕嘟冒了上来。
西尔维娅转头,望向一旁的凯瑟琳。
凯瑟琳也正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眸里似乎掠过心照不宣的光芒。
西尔维娅冲着凯瑟琳狡黠地一笑,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她伸出食指,悄悄指了指地上昏迷的安德烈,又做了个套起来的手势,最后气势十足地捏了捏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