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甜甜的小酒窝,“怎么都爱骂别人是狗啊。”
“既然这样,那我正式声明一下好了。”泰伦说,“如果给阿景当可爱小狗的话,我还是情愿的。”
“顺便一提。”他微笑着补充,“我牙口好,咬人,可很疼的。”
就在战争趋势越烧越旺,场面越发不可控时,泰伦突然觉察到,自己肩膀处抵上柔软的黑色发丝。
紧张的气氛又息了声。
泰伦再低头看去,不知什么时候,宋榆景额头直愣愣撞在了自己肩膀上,整个人如同被包围在自己怀里,面色潮红薄冷。
他的嗓音淡淡地,有些发软。
和刚才的刻薄语气截然不同:
“困了,想睡觉。”
声音清晰地,扩散到四面人的耳朵里。
像获得了某种殊荣,泰伦愣了足足十几秒,看着抵在自己肩膀的宋榆景,手足无措起来,心脏跳的厉害,磕巴两声。
“想,睡觉?”
“嗯。”这时,宋榆景微微偏过了脸,勾过他的脖颈。
泰伦瞳孔剧烈收缩。
在只有他可以看到的视角下,宋榆景的眼神莫名清醒,声音压的低、且平稳。
“说带我离开。”
呼吸拂在耳畔,让泰伦雪白的耳朵根一阵发麻。
仿佛只是从耳边一闪而过,犹如错觉。
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泰伦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在面对宋榆景时,他的神经线越来越不能正常思考,要缓冲好久。
阿景,没喝醉?
但他已经听到了宋榆景刚才说的话。
于是少年很快转过脸,浅栗色的发丝里掩映着通红的耳尖,微微扬起下巴,带着一股莫名的倨傲感,“听到了吗?阿景说困了。”
他揽住宋榆景的肩,“既然酒也喝完了,事情结束了,我们也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