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笼络不了,也不知米勒给他们下了什么迷魂汤。”
泰因也跟着进入状态很快,身子倚靠在了沙发背。
“所以?”
他微微垂着头,绿瞳如同毒蛇,“但我怎么听说,你安插了眼线,还成功混进厂里?”
“他们敏锐的很,马上就要被觉察到了。”温少卿说,“所以,趁他们还没发觉前,要趁早的献祭掉。”
温少卿笑容不达眼底。
“预备搞一场刺杀。”
“搞这么大。”泰因说,“不妨展开讲讲。你们也不是这么喜欢打草惊蛇的人。”
“什么时候动手?”
“演讲的时候。让眼线在远处擦着边开几枪。不会伤本人,重点是惹出动静。”
“那个眼线,在旧部里位置坐的还挺高?”
温少卿颔首。
泰因赞美的很随意,“一场自导自演的好戏。”
搞下皇室是他们四家一同的计划,虽然还在筹备阶段,但还是要在意彼此动向。
温家在组织第一场导火索。
温少卿接上话,“就说,皇室枪械场内出了叛徒。皇子远在诺亚中心,根本疲于管辖维尔德区,掌事不利。为了他的安危考虑,把权力收归维尔德区自辖。”
几个少爷坐的矜贵。
一股冷肃的淡淡疲惫感充斥。
从公学步入政坛前,就已经提前在做一些筹备工作。公学里的人脉要划分整合,温少卿已经提前熟悉了一部分维尔德区军区零散事务。
这次算个不小的考核任务。如果做的好,接下来预备会参加几场演讲公开露露面,留个好形象。温少卿的父亲已经答应将整改后的皇家枪械厂,让他接手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