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到么?”
宋榆景在帮助谁的时候,没要求回报。换言之,他想帮就帮了,更像是某种随心的施与,单纯是为自身思维意志服务。
因为他是这样的性格。
平心而论深究,宋榆景也是自私的。
他的眼里,只固执的能容下自己所能看到的方寸视野,偏执,而又狭隘囊括。
他讨厌每一个因睡不着而辗转反侧的夜晚,所以一刻不停的去追寻一份心安。
长久的驻足于宿主生活,他曾穿梭过无数个世界,流转在时光里, 将一种名为使命感的东西刻在了骨头里,融在了血液里,成为了他的影子,亦或者一部分。
本就与他们不同。
这仅仅只是他证明自己存在的方式,而已。
“或者。”宋榆景看着他,不紧不慢,平和的问,“你可以为我做到哪种地步?”
他当然看得出来,泰伦一次又一次,频繁而又执着的试探。
既然多次的敷衍,逃避都没用。
那么,宋榆景冷静的断定,需要做更深的了断。
他不需要别人理解他的思维,或者靠他的世界太近。
更不需要别人锲而不舍的追着他,赶着他,说要为他付出什么,这于宋榆景而言,是种困扰。
心脏终年复始的被潮湿,干涩笼罩。
像一刻不停歇的雨季,阳光也不曾扫去这里的半寸阴霾。
难不成要拉人进来一起淋雨吗。
没那个荒谬的必要。
泰伦像被彻彻底底的震住了,脚步不再有片刻的挪动。
宋榆景手指力度松懈,默认的收回匕首:“少说这样的话。不管对我,还是对别人,你本身不应该被任何人利用。”
“一些没有必要的代价,没必要的苦,没必要承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