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的关上门,整个回廊只剩他们两个人。
“走吧。”短暂沉寂后,宋榆景率先绕过他,没想废话,“你要在哪里谈?”
必须要摒弃掉泰因参与的可能性。如果让他插足进来,那只会增添更多不必要麻烦。
泰因是麻烦的代名词。
此刻已经被贴上标签的那人还浑然不觉,轻描淡写扯下口罩,嘴角还噙着抹风度翩翩的笑,“你喜欢什么样的地方?干脆,丢下他们两个蠢货也可以。”
宋榆景猛地停下。
“哦。”
手指拉开旁边杂物间的门,微笑着淡淡道。
“那就杂物间吧。”
“那天你带江琦洛走,说要谈话,谈的什么内容我都不知道。”泰因慢悠悠跟进,大少爷倒也不嫌弃环境,继续维持着轻松的交谈语气,“我自然不希望你们两个再有单独谈话的机会,因为这让我很不安。”
宋榆景轻轻关上门,说,“那应该在明面上谈,怎么还单独见呢。”
气氛彻底沉寂。
泰因脸上维持的完美笑容褪散尽。
宋榆景脸上的礼貌微笑也褪散尽。
他的眉宇变得漆黑,漠然。
因为烦的要死。
两道身影几乎是在顷刻间,卸下了浮于表面的客套面具,气氛收紧,让人窒息。
泰因高大优越的身躯下倾,能笼罩住宋榆景的整个身子。
“我们当然不能在明面上见面,所以要一直保持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
话语进行到这里,古怪的变了味。
宋榆景掀起眼皮:“被你说的,好像我真的跟你有了什么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