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
就比如他现在,素来冷漠的神情皲裂,露出一丝不可置信,他的衣衫凌乱,手脚全部有被束缚的红痕,居高临下的,充满厌恶的看人,跟被惹毛了一样。
所以,还能有什么原因。
有点这种取向爱好的,看一眼就原地硬死了。
亚历克斯脸上泛着被揍过的红,完美淡漠的骨相,反倒有种被凌辱美,身姿前倾靠近,“那我们换个话题好了。”
“一定要我明说吗,宋榆景。”
“那天从实验室跳下去的人,尸体并没有被完全烧毁。而现在这出戏,怎么这么多案发现场,都晃动着你的影子?”
他观察着宋榆景的神色变化,觉察到一丝松动。
“你参与了多少,我其实不在意。”亚历克斯没有冗长而坚定的意志,他的立场如浮萍,只跟随自己情绪更迭,“选择在你。”
宋榆景:“选择在我?”
高挺的少年躯体靠近,炽热滚烫,这时的危险感才骤然展现,他的神色变得冷漠,“我可以替你保守秘密,不会多加干涉。”
“包括,帮你解决眼前的麻烦。”
“原来是这样。”宋榆景垂下已然发麻的拳头。
亚历克斯觉察到药效正在侵蚀他的力量,但他仍强撑着站直,垂眸看着宋榆景,手掌覆上他的后脑。
他低头,用指腹摩挲着他的下唇,气息不稳。
“能别躲吗。”
这就是条件。
宋榆景确实没躲,他只是静静的站着,然后抬起头,在唇瓣即将相触的那一刻,亚历克斯恍惚一下,失了力气,他的薄汗渗透额角,高大身躯坠下去。
额头重重抵在了宋榆景单薄的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