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木专业来说是相当不错的岗位了,辛苦也是肯定的。
跑建筑工地的,没一个不辛苦。
他终究还是没能变成他嘴里所说的“有钱人”,现在就业形势如此严峻,大学毕业能找到工作就已经相当不错了,成为有钱人,谈何容易呢。
所以,旅行最后一天,分别时云织趁着陆溪溪先走了,好奇地问他:“自愿成为备胎的备胎哥,怎么会突然想跑去考编啊?不是要当大老板吗?”
“她不喜欢大老板。”裴达励老实地说,“至少,现在不喜欢了。”
是啊,世界在变,他们也都在变。
没有人能永远保持初心。
除了,沈序臣。
“所以,你还是喜欢她的,对吧?”
“你别再问了,不想回答。”
“去考编,也是想要给她稳稳的幸福?”
裴达励脸颊憋得通红,隔了半晌,摸出了手机,就要拨下紧急按键0。
他的手机紧急按键设置的是沈序臣的号码。
电话拨出去,很快就被接通了,接通的刹那间就被云织按住挂断:“你多大的人了,还找他?”
“谁让你问。”
“不问了,还不行吗。”
有任何突发情况,不能应对的危机,或者危险状况,他的下意识反应就是给他序序哥打电话,十七岁如此,二十二岁同样如此…
序序哥就是他的神。
随后一路上,云织心情都很低落。
裴达励似乎意识到自己闯祸了,用手肘支了支她:“诶。”
网约车停在了云织的小区门口,她从裴达励手里接过行李下车,走了两步,还是不甘心地折返了回来:“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