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保护不了她。谁也保护不了她。
&esp;&esp;她颤抖着,裹着毯子从沙发上起来,赤脚走向顾承海。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却又让那股黑暗的刺激感愈发清晰——她曾经幻想过的,在两个男人之间,被彻底占有和争夺的场景,竟以这样扭曲的方式成真了。
&esp;&esp;顾承海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来我的警告,你忘得很快。”他拇指摩挲着她的唇,那里还带着林澈亲吻过的痕迹。
&esp;&esp;“你放开她!”林澈上前一步,但被顾承海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esp;&esp;那眼神里有警告,有轻蔑,还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esp;&esp;“林少爷。”顾承海慢条斯理地说,“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有些游戏,不是你玩得起的。”
&esp;&esp;林澈的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却没有再上前。
&esp;&esp;顾承海满意地看到他的退缩。他转向许晚棠,手指滑过她的脸颊,脖颈,最后停在毯子边缘。
&esp;&esp;“既然林少爷这么舍不得你,”他声音轻柔,却字字残忍,“不如一起?”
&esp;&esp;许晚棠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个提议像一道电流穿过她全身——羞耻、恐惧,还有那种不该有的、深埋心底的隐秘兴奋交织在一起。她曾在与顾承海最亲密的时候,试探性地提起过类似的幻想,却被他以“荒唐”严词拒绝。如今,他竟主动提出,还是以这种方式。
&esp;&esp;林澈也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esp;&esp;顾承海笑了。他松开许晚棠,开始解自己的西装扣子。“字面意思。”他说,目光扫过林澈,“还是说,林少爷没玩过三人游戏?”
&esp;&esp;“你疯了!”林澈怒道。
&esp;&esp;“疯了?”顾承海将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椅子上,“林澈,你父亲最近在谈的那个港口项目,批文好像还没下来吧?”
&esp;&esp;林澈的脸色瞬间惨白。
&esp;&esp;“还有你未婚妻家的那个地产项目,环评好像有点问题。”顾承海继续,语气悠闲得像在聊天气,“你说,如果这些事都黄了,你的婚礼还会如期举行吗?”
&esp;&esp;威胁不言而喻。
&esp;&esp;林澈站在那里,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他看着许晚棠,她裹着毯子,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他又看向顾承海,那个男人已经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正用那种掌控一切的眼神看着他。
&esp;&esp;权衡,只在几秒之间。
&esp;&esp;顾承海知道结果。他走到许晚棠身边,一把扯掉了她身上的毯子。她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护住身体,裸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也在两个男人的视线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暴露感袭来,混杂着恐惧和……刺激。
&esp;&esp;“林少爷,”顾承海没有回头,手已经抚上许晚棠的腰,“你要走,现在可以走。但门关上之后,就别后悔。”
&esp;&esp;沉默。
&esp;&esp;然后,是林澈沉重的脚步声。
&esp;&esp;他没有走向门口。
&esp;&esp;许晚棠闭上了眼睛,身体却在轻微地颤抖——不仅是害怕。顾承海将她按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自己坐在沙发上。他朝林澈勾勾手指:“过来。”
&esp;&esp;林澈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拖着千斤重担。他在顾承海面前停下,脸色灰败。
&esp;&esp;“看着她。”顾承海命令,手指插进许晚棠的发间,“看清楚,她是谁的人。”
&esp;&esp;林澈被迫低头,对上许晚棠泪眼模糊的脸。那眼神里有痛苦,有愧疚,但顾承海看不见的深处,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唾弃的、被唤醒的悸动。
&esp;&esp;“吻她。”顾承海说。
&esp;&esp;林澈僵住了。
&esp;&esp;“要我重复?”顾承海的声音冷下来。
&esp;&esp;林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空洞的服从。他弯下腰,吻住许晚棠的唇。
&esp;&esp;那是一个冰冷的吻,没有感情,只有表演。但许晚棠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微微发热。她痛恨这样的自己。
&esp;&esp;顾承海笑了。他靠在沙发上,看着林澈按照他的指令动作,看着许晚棠被迫承受。这比单纯的占有更让他愉悦——这是一种权力的展示,一种对他人意志的彻底征服。
&esp;&esp;他解开皮带,释放早已硬挺的欲望,拍了拍许晚棠的脸颊:“用嘴。”
&esp;&esp;许晚棠摇头,泪水更加汹涌,但心底那肮脏的角落却在尖叫着另一种情绪。
&esp;&esp;顾承海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靠近。“或者,我现在打电话让医院拔掉周明轩的呼吸管?”
&esp;&esp;她僵住了,然后,一点点,屈辱地张开嘴。当顾承海进入她口腔时,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征服感与羞耻的快意同时冲击着她。她恨自己竟然能在这种时候,身体还有反应。
&esp;&esp;林澈别开脸,不敢看。
&esp;&esp;“看着她。”顾承海命令林澈,“看清楚。”
&esp;&esp;林澈被迫转回头,看着许晚棠跪在那里,被顾承海按着后脑,艰难地吞吐。她的眼泪滴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esp;&esp;顾承海享受着温热口腔的包裹,视线却落在林澈痛苦的脸上。“到你了。”他对林澈说,“取悦她。”
&esp;&esp;林澈机械地跪下,手抚上许晚棠的身体。他的手很冷,动作生硬。
&esp;&esp;“热情点。”顾承海不满,“十分钟前你是怎么做的?”
&esp;&esp;林澈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开始模仿记忆中取悦她的方式。但一切都变了味。这是一场表演,一场在观众面前的、被迫的演出。许晚棠的身体在林澈的手下颤抖,快感和罪恶感像两条毒蛇纠缠撕咬。她曾经幻想过被两个男人同时占有,但从未想过是以这种被胁迫、被羞辱的方式。幻想与现实以最丑陋的姿态重迭,让她既恶心又无法否认身体深处燃起的可耻火焰。
&esp;&esp;顾承海从许晚棠口中退出,将她推倒在厚地毯上。他看向林澈:“你上。”
&esp;&esp;林澈愣住了。
&esp;&esp;“听不懂?”顾承海挑眉,“还是说,我教你?”
&esp;&esp;羞辱点燃了林澈眼中最后一点火光,但那火光很快熄灭在现实的冰冷中。他脱掉剩余的衣物,伏在许晚棠身上。
&esp;&esp;进入是干涩而艰难的。许晚棠疼得弓起背,却咬着唇不出声。林澈的动作僵硬而机械,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完成某项任务。许晚棠在疼痛中,竟然捕捉到了一丝黑暗的满足——看,这就是你想要的,现在得到了,高兴吗?她无声地质问自己,泪水流得更凶。
&esp;&esp;顾承海站在一旁观看,如同欣赏一场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