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家酒吧是我朋友开的。”顾承海说,端起酒杯,冰块碰撞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倒是你,一个人来喝酒,不太像你的风格。”
&esp;&esp;许晚棠想反驳,但酒精让她的大脑运转缓慢。她只是又喝了一口自己的酒,然后说:“要你管。”
&esp;&esp;顾承海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带着嘲讽的笑,而是真正的愉悦:“对,我管不着。”
&esp;&esp;他看着她喝完第二杯,眼神深邃:“还要吗?”
&esp;&esp;许晚棠摇摇头,头晕得厉害。
&esp;&esp;“那我带你去醒醒酒。”顾承海站起身,自然而然地扶住她的手臂。
&esp;&esp;许晚棠本应拒绝,但酒精让她的自制力变得薄弱。而且内心深处,那个一直困扰她的问题在酒精的催化下冒了出来——为什么是他设立这个奖学金?为什么刚好是张原和文倩?
&esp;&esp;她想知道答案。
&esp;&esp;顾承海扶着她穿过酒吧喧闹的区域,来到后面相对安静的走廊。他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里面是一个私人包厢。
&esp;&esp;包厢布置得很舒适,有长沙发、茶几,还有一整面墙的酒柜。隔音效果极好,关上门后,外面的音乐声立刻变得模糊不清。
&esp;&esp;“坐。”顾承海扶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水和杯子,“先喝点水。”
&esp;&esp;许晚棠接过水杯,指尖无意间碰到他的手,两人都是一顿。
&esp;&esp;“为什么要设立那个奖学金?”她终于问出这个问题,酒精给了她勇气。
&esp;&esp;顾承海在她对面坐下,长腿交迭,姿态放松:“我说过,是为了资助有才能的人。”
&esp;&esp;“那为什么是张原?为什么是文倩?”许晚棠追问,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你是不是故意的?”
&esp;&esp;顾承海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眼神在昏暗的包厢灯光下深不可测。许晚棠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针织衫,领口有些宽松,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酒精让她的脸颊泛红,眼睛湿润,嘴唇微微张开。
&esp;&esp;“如果我说是呢?”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esp;&esp;许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esp;&esp;“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问,声音小得像自言自语。
&esp;&esp;顾承海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说为什么?”
&esp;&esp;他俯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她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距离太近了,近到许晚棠能清晰地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闻到他身上烟草和威士忌混合的气息。
&esp;&esp;“从第一次在宿舍看到你,我就想要你。”顾承海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张原凭什么拥有你?”
&esp;&esp;许晚棠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离开这里,但身体却像被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esp;&esp;“所以你要拆散我们?”她问,声音有些发抖。
&esp;&esp;“我要得到我想要的。”顾承海纠正她,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而你,你本来就不属于他。”
&esp;&esp;他的触碰像电流,穿过皮肤直达骨髓。许晚棠闭上眼睛,试图抵抗这种感觉,但记忆却不合时宜地涌来——他在宿舍赤裸的上身,他进入她时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有那些让她羞耻的梦。
&esp;&esp;“我和张原我们”她想说什么,但顾承海打断了她。
&esp;&esp;“你们做过了,是吗?”他的声音突然变冷,“在他生日那天。”
&esp;&esp;许晚棠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esp;&esp;顾承海笑了,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我知道他订了哪个酒店,知道你们几点进去几点出来,甚至知道”他顿了顿,手指滑到她的唇边,“他在床上温柔得像只兔子,对吗?”
&esp;&esp;许晚棠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因为羞耻,一半是因为愤怒:“你监视我们?”
&esp;&esp;“我关心你。”顾承海说,这个说法荒唐得让许晚棠想笑,但他语气里的认真又让她笑不出来。
&esp;&esp;“我不需要你的关心。”她试图推开他,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牢固。
&esp;&esp;“不,你需要。”顾承海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但其中的强势丝毫未减,“你需要有人告诉你,你不该将就。你需要有人给你,你真正渴望的东西。”
&esp;&esp;“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许晚棠别开脸,心跳却出卖了她的慌张。
&esp;&esp;顾承海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看他:“你知道。每次你在张原身下,想的都是我,对吗?”
&esp;&esp;这句话像一把利刃,剖开了许晚棠最深的秘密。她的眼睛瞬间睁大,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句否认的话。
&esp;&esp;因为他说对了。
&esp;&esp;顾承海看到了她眼中的承认,那让他眼底闪过一丝胜利的光。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esp;&esp;这个吻和第一次一样,充满侵略性。他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齿关,深入她口中,肆无忌惮地索取。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后颈,固定住她的头,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
&esp;&esp;许晚棠起初还想抵抗,但酒精和内心深处那个一直被她压抑的渴望很快瓦解了她的防线。她闭上眼睛,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衬衫前襟,指节泛白。
&esp;&esp;当顾承海的手从她的衣摆探入,直接触碰到她腰侧的皮肤时,许晚棠浑身一颤。
&esp;&esp;他的手掌很热,带着薄茧,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摩擦时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他一边吻她,一边熟练地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
&esp;&esp;“不”许晚棠在接吻的间隙微弱地抗议,但她的手没有真正推开他。
&esp;&esp;“嘘。”顾承海在她唇边低语,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内裤,“你这里已经湿了,还说不想要?”
&esp;&esp;他的手指准确找到那片隐秘的湿热,轻轻按压。许晚棠倒吸一口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esp;&esp;顾承海低笑一声,吻从她的唇移到脖颈,在那里留下湿热的痕迹。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探入,比记忆中的还要粗长,直接抵达最深的地方。
&esp;&esp;“和张原做的时候,你想的是这个吗?”他在她耳边问,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想的是我这样弄你?”
&esp;&esp;许晚棠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已经诚实得可怕。她在他的手指下湿润得一塌糊涂,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大腿上。
&esp;&esp;顾承海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弱的光。他当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