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说。
&esp;&esp;许晚棠接过花,让他进来。门关上的瞬间,庄言就把她按在墙上,急切地吻她。两人一边接吻一边脱衣服,从玄关到客厅,衣服散落一地。
&esp;&esp;在沙发上,庄言进入她。今天的他格外兴奋,动作有些粗暴,但许晚棠喜欢这种粗暴。她抓着他的背,指甲陷入皮肤,发出愉悦的呻吟。
&esp;&esp;他们换了几个姿势,最后在地毯上,许晚棠跪着,庄言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很深,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esp;&esp;许晚棠闭着眼睛,沉浸在欲望中,完全没有听到——
&esp;&esp;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esp;&esp;门被打开。
&esp;&esp;脚步声。
&esp;&esp;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esp;&esp;许晚棠猛地睁开眼睛,回头。
&esp;&esp;顾承海站在玄关处——他忘了带的重要合同。他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困惑,再到震惊,最后凝固成一种许晚棠从未见过的、可怕的东西。
&esp;&esp;他的眼睛充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全身的肌肉紧绷,像一头随时准备扑杀猎物的猛兽。
&esp;&esp;“承海”许晚棠的声音破碎不成调。
&esp;&esp;庄言也僵住了,他慌忙退出来,手忙脚乱地找衣服。
&esp;&esp;但已经来不及了。
&esp;&esp;顾承海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冲了过来。他的第一拳砸在庄言脸上,鼻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庄言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鼻血喷涌而出。
&esp;&esp;“顾承海!住手!”许晚棠尖叫着扑过去,试图拉住他。
&esp;&esp;顾承海甩开她,力气大得让她撞在茶几上。他抓起庄言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拖起来,又一拳砸在他的腹部。庄言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呕吐物混合着血水从嘴里喷出。
&esp;&esp;“我操你妈!”顾承海的声音嘶哑而疯狂,“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
&esp;&esp;又一拳,砸在庄言的太阳穴上。庄言的眼睛开始翻白,但顾承海没有停。他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拳头如雨点般落下,砸在庄言的脸上、胸口、腹部。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每一下都让庄言的身体剧烈抽搐。
&esp;&esp;“顾承海!你会打死他的!”许晚棠哭喊着,再次扑上去,抱住顾承海的腰,“求求你,住手!求求你!”
&esp;&esp;顾承海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只有冰冷的杀意。
&esp;&esp;“你为了他求我?”他说,声音轻得像耳语,却让许晚棠浑身冰冷。
&esp;&esp;他推开她,继续殴打已经失去意识的庄言。茶几上的玻璃杯被撞碎,地毯上溅满了血迹,墙上也沾上了飞溅的血点。
&esp;&esp;许晚棠瘫坐在地上,看着这地狱般的场景,突然意识到——她必须做点什么,否则庄言真的会死。
&esp;&esp;她颤抖着爬到沙发边,抓起手机,拨打了110。
&esp;&esp;“我要报警要出人命了!地址是”
&esp;&esp;她报完地址后,警察说马上到。她挂断电话,看向顾承海。
&esp;&esp;他已经停了手,站在那里,喘着粗气,手上、衣服上都是血。庄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血从口鼻不断涌出,在地毯上积成一滩。
&esp;&esp;顾承海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然后缓缓抬头,看向许晚棠。
&esp;&esp;那眼神让许晚棠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esp;&esp;“为什么?”他问,声音嘶哑。
&esp;&esp;许晚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esp;&esp;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光透过窗户闪烁。几分钟后,警察破门而入。
&esp;&esp;接下来的事情像一场混乱的梦。
&esp;&esp;救护车带走了庄言,警察带走了顾承海。许晚棠作为受害者和证人,也被带到派出所做笔录。
&esp;&esp;每一个警察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审视和鄙夷。
&esp;&esp;“你丈夫说他出差提前回来,发现你和另一个男人在婚房里发生性关系,是这样吗?”女警察问,语气冰冷。
&esp;&esp;许晚棠点头,眼泪不断滑落。
&esp;&esp;“那个男人是你自愿发生关系的,还是强迫的?”
&esp;&esp;“自愿”许晚棠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esp;&esp;女警察在笔录上写了几笔,然后抬头看她:“你丈夫下手很重,对方现在在医院,情况不乐观。如果重伤,你丈夫可能面临故意伤害罪的指控。”
&esp;&esp;许晚棠闭上眼睛。她知道,但她别无选择。她不能让顾承海打死庄言。
&esp;&esp;后来是漫长的司法程序。
&esp;&esp;庄言在医院住了两个月,脾脏破裂,肋骨断了三根,鼻骨粉碎性骨折,面部多处软组织挫伤。法医鉴定为重伤二级。
&esp;&esp;顾承海被刑拘,故意伤害罪。顾家父母从国外飞回来,动用了所有关系,请了最好的律师,赔了庄言家一大笔钱。
&esp;&esp;法庭上,许晚棠作为证人出庭。她穿着朴素的衣服,脸色苍白,坐在证人席上,不敢看被告席上的顾承海。
&esp;&esp;“被告发现你和庄言发生性关系时,是什么反应?”检察官问。
&esp;&esp;“他他很愤怒,开始打庄言。”许晚棠说,声音颤抖。
&esp;&esp;“你当时在做什么?”
&esp;&esp;“我试图阻止他,但他不听”
&esp;&esp;“所以你报警了?”
&esp;&esp;“是的,我怕他打死庄言。”
&esp;&esp;庭审持续了三天。顾家的律师很厉害,把顾承海的行为辩护成“激情犯罪”,强调是“在极端情绪刺激下失去理智”,并出示了顾承海从小到大没有任何暴力行为的记录,还提供了他积极参与公益活动的证明。
&esp;&esp;最终,考虑到受害方也有一定过错(与被告人妻子通奸),且双方已达成民事赔偿协议,法庭从轻判决。
&esp;&esp;顾承海因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esp;&esp;宣判那天,许晚棠坐在旁听席后排。当法官宣布判决时,她看到顾承海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esp;&esp;那一眼很短,不到一秒钟。
&esp;&esp;顾承海被带走时,他的母亲突然冲到许晚棠面前,抬手给了她一记耳光。
&esp;&esp;“都是你!”顾母的声音尖利而愤怒,“我儿子这辈子都被你毁了!”
&esp;&esp;许晚棠没有躲,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