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做到所有。”
周锵锵反驳道:“因为你曾经……总之,是足以让你想要离开我那么严重的事。”
“哦?”
周锵锵如此语焉不详,倒把杨霁的胃口钓了起来。
他并没有追问周锵锵在神神秘秘什么,而是饶有哲理地说:“即便你说,我也许曾经很在意,那也不代表,我现在很在意。赫拉克利特曾说,‘万物皆流,无物常驻’……”
“我们一直在成长,不是吗?”
卡列宁的微笑(5)
那之后,又过了几天。
周锵锵:“你觉不觉得乐文和浩锋,这几天怪怪的?”
“他俩不是一直怪怪的?”秦阳困惑。
“不对。”
周锵锵发现,那晚喝酒过后,方乐文和朱浩锋之间的气氛不对劲——这是他和秦阳的信息差:
“聚众喝酒的第二天,明明前所未有和谐,可后几天,却急转直下……”
“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出手干预一下,问问他俩究竟怎么回事?”
“索性说开……”
话没讲完,tereza工作室的门被推开。
方乐文站在门口,整个人俨然被活爆锤一遍——眼睛发红,面色泛白,情绪像还没来得及收拾,就被他连同外套一起带出了门。
他抬眼,只淡淡朝周锵锵和秦阳点了点头,径直走向角落里那把黑色吉他。
他刚坐下,便俯身开始调音。
可他指尖急促,仿佛要将所有混乱、烦躁与压抑都强行拨进琴弦里。
琴弦被绷得发颤,每一次颤动都硬而尖锐,在空气中划开一道道薄冷的裂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