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
捡起来粘一粘,马上就能投入使用。
周锵锵:“上次我和乐文、秦阳来的时候,坐在地上听了好久的风声。”
杨霁:“风声?”
周锵锵:“嗯。不同层次的风。”
“离我们最近的,是贴着草原滑过的风声。它在地面附近缓慢流动,不疾不徐……当你以为每一阵风都‘只此一次’,可下一阵风,又以相同的速度、相似的节奏重新出现。在这重复中,让人产时间静止的错觉。”
“再往上,风声有所不同。高处的风,尖锐、轻盈,像不断旋转的涡流。它的嘶鸣一点也不温柔,顷刻间拉远自然与人类的距离,留下遥远的空旷与孤独感。”
“四周还混杂些细碎音色,比如风吹过经幡的微妙回响,夹杂空气与布料时隐时现的摩擦声,隐隐带有宗教仪式感。”
“不同于雪山山顶的风,高频尖锐、干净、稀薄,充满无限寂寥;也不同于河谷间回荡的风,忽高忽低,多重回旋,动静交替到难以估测。”
“草原的风,缓慢而宽广,辽阔而沉稳,就好像听见宿命。”
此处迎来一阵稀稀落落的掌声。
周锵锵坐在最右侧,他侧头向左望去,其余四人全都给到眼神。
其区别在于,tereza三人听惯他这些真知灼见,即便赞同,也流露出忍不住想要编排一下兄弟的顽皮眼神。
但杨霁不一样。
隔着一个方乐文,他看向他,与他相顾无言两秒钟,眼底毫无任何掩饰,尽是认同、欣赏、倾慕。
如此诱惑当前,周锵锵一介肉眼凡胎,岂能抵御?!
他连忙低下头,难免有些害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