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围困住的游客。
“靠谱吗?”纪岑林问阿道。
阿道说:“大巴12一人,他这黑车25一位,不过还好了,雨这么大,大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
纪岑林稍稍放了心,跟着蒲子骞和周千悟一起上了车。
车内可选位置不多,蒲子骞坐到车门口的单人座位里,跟周千悟隔了两排,万幸周千悟后面还有两个空位,纪岑林就和阿道一起坐下了。
蒲子骞的吉他横放在过道里,显得车内有些拥挤,不过他们四个一上来,车内瞬间就坐满了。难怪司机说即刻走,原来正好差四个人。
车门终于关上,将雨声隔绝开来,纪岑林终于长舒一口气。中型面包车座位有点拥挤,纪岑林感觉裤子口袋有什么东西让他不舒服,掏出来一看,是在阁楼捡的手稿,他没当一回事,只拿在手里揉着玩,还在想蒲子骞刚才按住周千悟肩膀说的那句话。
纪岑林用手肘推了推阿道,声音很低:“‘唔好搞’是什么意思?”
“嗯?”阿道侧过脸,“不要搞事。”说着,他顿了顿:“怎么了?”
“没什么。”纪岑林敛住视线。
原来蒲子骞按住周千悟的肩膀,是让周千悟不要引起争端,难怪刚才男人脸色那么差,不过也得亏周千悟呛了一句,跟蒲子骞两个人一唱一和,把价格砍了不少。
语言隔阂像一道无形的墙,让他烦躁。
周千悟总能轻易牵动他的情绪——为他气,为他担心,甚至纵容他的靠近。这种失控感让纪岑林昨晚一夜难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