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有点甜腻。纪岑林每一种都尝了下,吃几筷子就饱了,他觉得有点腻,喝了一口茶水,口腔瞬间清爽了很多。
周千悟注意到纪岑林的骨碟很干净,白色瓷盘上只有几滴筷尖留下的酱油色,他吃东西好斯文。
庆幸那句话没说出口,不然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周千悟收回视线。
蒲子骞笑了笑:“说起来,这还是我们第一次正经聚餐,”说着,他看向大家,“还是沾了小箐的光,来吧,以茶代酒,干杯——”
众人哄笑着,杯子相撞,茶水晃动着头顶的吊灯,发出清脆的声响。
周千悟用手肘戳了一下纪岑林:“你不说点什么?”
“说什么。”纪岑林从纸盒中取出餐巾纸,慢条斯理擦着手,“吃饭还要发表感言吗。”
周千悟白了他一眼,心想他还不如闭嘴呢,还好廖小箐看起来并不见怪。
“他就那样儿,别理他——”阿道跟廖小箐说。
笑声回荡在餐桌上方,趁着大家碰完杯,纪岑林起身,说要去趟洗手间。大厅依然人声鼎沸,杯盏相碰,混着食物香气,充满了烟火气息。
纪岑林结完账回来,恰好撞见从洗手间出来的周千悟。廊道寂静,纪岑林随手将小票扔进垃圾桶,想了想才问:“等下怎么回去?”
如果周千悟和蒲子骞有约,肯定会单独离开。
室内温度高,周千悟的冲锋衣拉链往下拽了点,露出白皙的脖颈,他擦着手:“搭公交回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