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喘得好一点了,气雾剂控制住他的哮喘,但他觉得左脚好痛,一开始只是麻感,到最后像刀割一样的疼。
纪岑林揽住他的肩,另一只手按在周千悟额头,“师傅,麻烦快一点!”
“再快闯红灯了!”
车子很快开到医院,急诊室灯火通明,纪岑林回答医的提问:“对……他有哮喘。”
“还有没有其他基础病?!只是脚上的外伤吗?”护士推着医用车过来,要给周千悟清理伤口,“在哪儿划伤的,被什么东西划伤的?”
“在海边……”当时天太黑了,周千悟低垂着视线:“应该是礁石。”
双氧水冲洗过来,纪岑林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伤口:“没事,忍一下就好了。”周千悟把头更深地埋进纪岑林的怀里,纪岑林感受到浓郁的委屈和依赖,不自觉收拢手臂。
护士包扎完伤口:“伤口挺深,别沾水,一周后来换药。”接着,她将医用纱布收好,“哮喘呢?有没有坚持用药?”
周千悟点头。
护士接着说:“海水浸泡的礁石伤容易感染,清创后必须打破伤风,记得去接种室。”
纪岑林交完费回来,扶着周千悟去接种室打针,他有点怕,护士笑了笑:“肌肉注射,一会儿就不疼了。”
“打哪里?胳膊吗。”周千悟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