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与初恋女友的合照,让蒲子骞头痛,尽管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很久。
最近一段时间,周千悟的心思都放在创作上,蒲子骞感觉周千悟又回来了。
今天难得散得早,蒲子骞想送周千悟回去,周千悟笑了笑,说‘不用’,他还原地踏了几步:“我的脚早就好了。”
蒲子骞目光很沉,朝周千悟走近了一点,周千悟本能地后退。
两个人站在艺术中心场地的侧门,蒲子骞很想抱周千悟,防火门却不合时宜地响了一下,他的手臂又垂了下去,随即沉默地咽下所有话。
周千悟看着蒲子骞,笑容很淡,眼里没有太多情绪,很单纯的模样。
蒲子骞自责地收回视线,半晌才说:“走吧。”
阿道和纪岑林已经坐到面包车了,蒲子骞今天没有坐在副驾驶室,而是坐在了周千悟旁边。
车子启动,冷空气从车窗缝隙透过来,阿道哆嗦了一下,关严车窗,“好冷啊,要不要撸串?”
蒲子骞对阿道的提议有点反感,“你不累吗。”
周千悟笑着打圆场:“我也有点饿了,想去吃个炒饭。”
车内陷入沉默,阿道寻帮手似的推了推纪岑林:“你呢?”
“我不饿。”纪岑林说。
周千悟背影一僵,半晌才看向纪岑林,纪岑林却移开了目光。
宵夜一事不了了之。车子开到大学城附近堵了一会儿。
路灯照进车内,前方挡风玻璃映着红光,蒲子骞的银灰夹克上,幽蓝线条沿手臂蜿蜒,纪岑林看着面前两个背影,觉得蒲子骞很像身穿太空服的巴斯光年,而周千悟是他最好的朋友胡迪。
尽管他已经跟周千悟在一起,即便蒲子骞是他最好的哥们,微妙的嫉妒仍在心底蔓延。
他觉得自己像那个邪恶的草莓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