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地推开门,好浓的咖啡气息。
纪岑林站在书架前,手里一堆书,好像在整理什么东西,听见声响,他回头看了一眼,周千悟朝他点了点头,很公事公办的样子,笑意恰到好处,礼貌又透着淡淡拘谨。
“放那儿吧,我明天听。”纪岑林收回视线。
周千悟朝他走过来,说了一句‘好’,但脚步声迟迟没有响在空气里。
纪岑林有点迟疑:“还有事?”
“我想问一下——”周千悟看了楼下的赛事调整公告,“你现在还全权负责决赛吗。”
“一半一半吧,”纪岑林语气很淡,“大部分工作交给团队了,保留终极决策权。”他顿了顿,补充道:“在某些极端情况下,比方赛事出现意外。”
周千悟‘噢’了一声,试探着问:“我们能拿冠军吗?”
纪岑林皱眉,觉得周千悟今天有点反常,“有本事就拿啊。”他没再说多余的话。
周千悟朝他走过来,“那意思是不是说,你跟乐队暂时没有直接利益关系?”
纪岑林终于知道周千悟想干什么来了,六年前,不对,十年前他就领教过——
周千悟的呼吸靠了过来,纪岑林的手肘下意识抵向书架,不小心碰倒相框,‘乒乓’声响在空气里。
纪岑林下颚线紧绷,呼吸滚烫,想避开周千悟,周千悟却追着他的呼吸问:“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