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之中。
看着自家团长熟练的撬门动作,向天歌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拢。
哎?哎?
这手法,这架势?
真·窃贼之手?
白子原显然并不在乎手段是否光明磊落。
他微微弯下腰,将耳朵紧紧地贴在门上,静静地听了半晌。随即,他找准了位置,果断将塑料片往下压。
只听“咔哒”一声,门闩被撬动脱离了锁扣。
白子原轻轻一推,沉重的大门就缓缓地露出了一条细缝。
向天歌默默翘起大拇指。
牛。
白子原拍了拍向天歌的肩膀,意思让他就在这里乖乖地等着。
他自己则像一只灵活的猫,轻巧地从门缝里挤了进去,然后又轻轻地转身把门合上,仿佛门从未打开过一样。
教堂里一片漆黑,但白子原敏锐地感觉到一股阴冷的视线不知从何方投射而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难道已经早有人进来了?
他皱起眉头,警惕地环顾四周,却并没有看到其他人影。
教堂里面比外部要亮堂一些,似乎外部的光线经过多棱窗子的折射一层层放大了,倒是省得他打手电筒。
朦胧夜色之中,木质的长椅歪歪斜斜地排列着,如同一排排沉默的黑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