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喝下的酒的后劲儿全部涌了上来,让他的脸庞染上了一层薄红。
恰逢此时,低沉磁性的声音响在耳畔,近得几乎要吻上他的耳垂。
“子原……”
邹俞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觉得后颈一痛,像一只突然断了线的风筝,身子一软,整个人便没了意识,毫无抵抗地向白子原的方向倒了下去。
白子原下意识地伸手接住,结果被扑了个满怀。此时此刻,他的左手还保持着砍向邹俞后颈的姿势,一时竟忘了放下。
一瞬间,两具身体重重地撞在一起,以一种无比紧密的姿态朝着沙发柔软的怀抱之中陷去。
“砰” 的一声,两人重重地倒在沙发上。
老旧的沙发仿佛是为他们此刻的亲密而特意准备的温床,将他们紧紧包裹。
两人的胸膛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密不透风,彼此的心跳声如同擂鼓一般共鸣着。
散开的白发与黑发相互交织,恰似一幅天然的水墨画卷,彼此缱绻,纠缠不清,难解难分。
糟了啊。
眩晕之中,白子原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应该接住他的。
白子原下手很猛,邹俞此时已然彻底失去了意识,以一个乱七八糟的姿势,彻底昏迷在白子原的怀里。
白子原能感觉到,绵长的呼吸在锁骨窝里打着转儿,温热之中还带着一点潮湿,一下又一下地,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肌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