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严重变形,脖颈处也浮现出红紫的抓痕,却仍然牢牢地扣住了白子原的手腕,任那些无形的力量如何撕扯,都不肯松开分毫。
“别逃,子原。”
昔日清朗的声音此刻每一个字都带着破碎的颤音。
那双总是笑意盈盈的红眸中盛着白子原看不懂的悲伤和哀求。
以及,一丝歉意。
邹俞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狂风呼啸着掠过耳畔,将声音撕成碎片,可白子原却在那一刻读懂了他的口型——
【求你。】
这两个字,像是最后的救命稻草,又像是沉重的枷锁,沉甸甸地压在了白子原的心上。
他霎那间有些诧愕。
邹俞说的不是“别跳”,而是“别逃”。
他似乎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白子原的记忆忽然有点恍惚。
这一幕,仿佛穿越时空,与记忆深处的某个画面重叠。同样的劝阻,同样的绝望,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
别逃,子原,求你。
别逃,求你。
别逃。
求你。
接着,一声令人心悸的脆响。
他听见邹俞皱着眉闷哼了一声,胳膊以违背人体常理的角度向后弯折。
……邹俞的胳膊,被不知道被谁生生折断了。
邹俞的面容因剧痛而扭曲变形,苍白的脸上青筋暴起,冷汗如雨点般滚落。然而即便如此,他仍在拼命坚持,想要继续抓住白子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