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子干脆死了好呢。别再吵醒我,否则连你一起扔出去!”
紧接着又是一长段时间的沉默。
随即,一声颤抖的惨厉尖叫划破空寂。
“啊!”
一床的女人斥骂道:“一个两个都要死啊!”
“四妹,四妹她……”
后半句话像被无形的手掐断,声音立刻消失了。
只剩下了低低的咕噜咕噜声和咯吱咯吱声。
“二姐,四妹?”三床的女人觉得不对,赶紧下床,颤抖着摸黑靠近邻床,手指刚碰到床帘,整个人瞬间僵住。
“大姐,大姐,不对劲!二姐被四妹……!”
话音骤然断裂的瞬间,寝室陷入比先前更死寂的黑暗
令人作呕的咕噜声骤停,唯有类似骨头碾碎的咯吱声,像钝刀刮擦着耳膜,一声又一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
“神经病啊!你们几个到底在搞什么?!” 一床的女人猛地坐起,愤怒的斥责卡在喉间。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前投下一片惨白。
她对上三双浑浊的眼睛——那是张正在扭曲变形的脸,二床的柳叶眉、四床的塌鼻梁、三床的尖下巴,像被粗暴揉捻的橡皮泥般堆叠在一起,在面皮上诡异地蠕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