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半是不知从哪里带来的贫民贱民。来的时候身体是齐全的,却因为要做实验,被人为切除了身体器官。
有人被打断了一条腿,不得不拖曳着由精钢齿轮与黄铜传动杆构成的机械腿,在实验室的环形通道里进行无休止的行走测试。每迈出一步,尖锐的金属摩擦声伴随着压抑的闷哼,在廊道里反复回荡。
有人被折断了手臂,如今安装着由黄铜管线与气压阀组成的机械臂,在研究员的指令下,反复进行抓举测试。每一次伸缩,肘关节处都会喷出滚烫的白色蒸汽,烫得其半边脸几乎溃烂。
更有人的半个头颅都被冰冷的合金颅骨覆盖。由于持续不断的人体排异反应,每次调整覆盖角度时,其发出持续而绝望的哀嚎,彻夜不停。
但没有人能听见,这是皇宫的塔楼。
向天歌迫切地想将塔内所见的一切传递给白子原,然而这座高塔如同精密的钢铁囚笼。
正当他苦思联络之法时,却在廊道的观察窗里,看见白子原竟真地出现在他面前,走向走廊尽头那间标着“零号”的实验室。厚重的齿轮门闭合,不久后,只见张太医面色凝重地独自离开。
向天歌心急如焚,却没有开启那复合气压锁的密码。
就在他无计可施时,例行查房的研究员注意到了他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