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种非人般的、极致痛苦的尖嚎!那根佈满倒刺的铁棒,已然毫不留情地刺入了他身体最脆弱的后庭!
“啊啊啊啊——!好疼啊!救命啊!饶了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我都说啊——!”太雨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眼珠暴突,涕泪屎尿瞬间失禁,刚才那点故作姿态的风情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最狼狈的哀嚎与求饶。
郭楚面无表情,甚至手腕微微转动了一下。
“嗷——!”太雨的惨叫声瞬间拔高,又因极致的痛苦而断续,只剩下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阴影中,玄镜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彷彿只是在审视一件与己无关的工具。地牢里,只剩下太雨不成调的哀鸣和其他男宠被吓破胆的压抑哭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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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被羈押的男宠目睹了郭漒被拖出来时不成人形的惨状,个个面如土色,不待用刑,便争先恐后地哭喊着:“大人!我招!我什么都招!求大人开恩!”
郭楚面色冷硬,目光如刀般扫过这群瑟瑟发抖的男宠,最终定格在一个缩在角落、身形单薄的男宠世奇身上。他大手一指,厉声道:“你!出来!”
芻德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男宠世奇拖到审讯室中央。世奇瘫软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郭楚居高临下,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说!俞濛龙是怎么死的?若有半句虚言,郭漒就是你的榜样!”
世奇磕头如捣蒜,声音带着哭腔:“大人明鉴!小的说,小的全说!是……是宋尹姑娘将俞濛龙诱骗来府中之后……起初,爷们只是让俞濛龙传递酒水,伺候宴饮……可那晚,爷们玩得兴起,竟……竟当场就……就行那苟且之事……俞濛龙哪见过这个,吓得脸都白了,东西一丢,说什么也不肯干了,非要走……”
“然后呢?”郭楚的声音更沉。
“然后……然后郭漒就带着几个壮汉冲进来,把俞濛龙给架住了!厉爷……厉爷走到俞濛龙面前,哄他说,只要他从了,乖乖伺候好各位爷们,不仅享尽富贵,还会好好照顾他年迈的老母亲……可俞濛龙是个烈性子,死活不肯,拼命挣扎……”
男宠世奇咽了口唾沫,脸上浮现出恐惧之色:“厉爷见软的不行,就让人强行给俞濛龙灌酒,还……还掺了迷魂药……可俞濛龙还是不肯就范。这时候……‘主子’发话了,说俞濛龙可能是不懂其中妙处,没见过世面……”
“主子就让文豪和宋尹……当场……当场在俞濛龙面前演示……那……那档子事……”
世奇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羞耻与恐惧,“文豪演示完了……主子觉得还不够,又让海徉也上去……助兴……爷们都在旁边起哄,嚷嚷着‘好看’、‘太妙了’……”
郭楚的拳头悄然握紧,指节发白,但他依旧克制着问道:“俞濛龙呢?”
世奇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俞濛龙……俞濛龙他对宋尹是有些好感的,因为宋尹卸了妆后,有几分像邻家女孩,很清秀……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点好感的女子,竟会当眾做出如此……放浪的举动……他当时眼睛都红了,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和衝击,用尽力气大喊……说他绝不可能妥协,死也不会像他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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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奇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为了减轻罪责,正颤抖着不断吐露所知内情。只听他继续说着:
“俞濛龙身材精实,被骗进府里后发现不对,药力发作时还拚死反抗,扑倒了几个家僕想跑……那个宋尹,她假装可怜,上前抓住俞濛龙说她是被逼的,求俞濛龙带她一起走……俞濛龙那傻小子,竟然心软了,犹豫着真要拉她一起逃……结果宋尹这毒妇,趁俞濛龙不备,抄起石头就砸在他头上!”
世奇的声音充满了后怕。
“俞濛龙头破血流啊……可还是抵死不从……主子怒了,让人再灌迷魂药,说『灌晕了一样能玩』……郭漒就去灌了药……俞濛龙昏死过去,家僕们刚散开,主子脱了衣服走过去……谁知道俞濛龙突然像回光返照,猛地跳起来一头撞向假山!可他没力气了,踉踉蹌蹌摔进了池塘里……等拖上来,人早就没气了……”
“事后才知道,他不是淹死的,不是撞死的,是药灌太多,活活药死的……厉爷就让嵩爷处理伤口,硬说是淹死的,把尸体送还给他娘……俞濛龙他娘哭得死去活来,说她儿子水性极好,绝不可能淹死,死活不肯下葬……最后……最后嵩爷带人强行把俞濛龙拖去火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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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室内,空气混浊而凝重。世奇涕泪交加地说完俞濛龙的惨状后,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他抬起满是祈求的脸,望向始终面无表情的玄镜,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大人…小的…小的知道的都招了!真的全都说了!求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吧!我就是个可怜人,身不由己啊!」
玄镜没有立刻回答。他那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囚室内其他几名面无人色、瑟瑟发抖的男宠,他们触及这道目光,都如同被冻僵般,连大气都不敢喘。
寂静,成了最残酷的拷问。
片刻后,玄镜才微微侧首,对身旁如同影子般肃立的芻德和郭楚开口,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残酷决断:
「那位负责『处理手尾』的陈清嵩,还有郭漒,在黑冰台里,『享受』过哪些招待…」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掠过那些男宠惊恐至极的脸,继续说道:
「也让他们,一一见识见识。」
最后几个字,轻描淡写,却重若千钧。
「记住,」玄镜补充道,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规矩是,可以多,不能少。」
这句话,等于是授权了芻德和郭楚,在「复製」陈清嵩与郭漒,所受刑罚的基础上,可以根据情况「自由发挥」——只要留一口气就行。
「诺!」芻德与郭楚同时躬身领命,声音冷硬如铁。
「不——!大人饶命啊!」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囚室内瞬间炸开了锅!男宠们的尖叫声、哭嚎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他们试图后退,试图蜷缩,但在如狼似虎的黑冰卫面前,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几名黑冰卫面无表情地上前,如同拖拽牲口一般,毫不留情地将这些哭喊挣扎的男宠一个接一个地拖出囚室,朝着刑房的方向而去。凄厉的哀嚎在幽深的通道中回荡,渐行渐远,最终被更深的黑暗所吞噬。
玄镜站在原地,彷彿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他而言,这些助紂为虐者,无论是主动还是被迫,既然选择了踏入这罪恶的泥潭,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怜悯,在这里是最无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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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琅琊郡守府大殿被临时闢为审讯之所,气氛肃杀凝重。
嬴政端坐于主位之上,面沉如水,沐曦静坐其侧,眉宇间凝着忧虑与肃穆。殿下,数名已被刑求得不成人形、仅剩一口气的男宠们与郭漒瘫软在地,如同破败的玩偶。而曾被称为「厉爷」的方厉,虽衣衫尚算完整,但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若筛糠,被两名黑冰卫死死按在地上。
嬴政手中紧握着记录供词的竹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竹简在他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他侧首看向沐曦,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欲:「曦,接下来场面恐有些不堪,孤捨不得你见这些污秽。你且随太凰到偏殿稍歇。」
沐曦深知嬴政心意,更明白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