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他抬步朝教学楼走去,脚步踏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走到转角时,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食堂门口,叶景淮和林见夏正并肩走出来。叶景淮手里拿着两人的水杯——不知什么时候他去接的水。林见夏走在他身边,正仰头说着什么,手还在空中比划着,大概是在描述某个击剑动作。
叶景淮侧耳听着,偶尔点头,阳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温和的轮廓。
那么和谐。那么密不可分。
沉司铭转回头,继续往前走。风卷起几片落叶,擦着他的裤脚飞过。
心底那股烦躁并未散去,反而沉淀下来,变成一种更沉重、更清晰的情绪——一种强烈的、想要打破什么的冲动。
不是喜欢。绝对不是。
他只是无法忍受有人能那样轻易地赢得他全力以赴却得不到的东西。无法忍受有人能那样理所当然地占据她的全部视线。
更无法忍受的是,在她眼中,他沉司铭,不过是个“赢得比较顺利”的对手,是个“怪怪的”、“不太熟”的同学。
击剑赛场上,他从不是任何人的背景板。
生活中,也不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