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曼抬起头,看了看被自己喝光的燕窝,眼风瞄了瞄旁边的男人。老板只是靠在椅子上聊天,丝毫没有想来碰她的腰的意思。
这就对了。
在这群男女之中,只有老板循规蹈矩,显然是个正经人。
“kris你这次回国待多久?”又有个朋友问,“什么时候回美国?”
“本来是计划待一个月。”
男人不知道为何却看了看她,赵曼不明所以对他笑笑,男人笑了一下。看看被她喝光的燕窝,伸手把自己面前这盏端到了她面前,还扭头和朋友说着话,“现在时间没定,再看吧。”
“你吃我这盏,”他又扭头低声和她说话,声音温和,“我没动过。”
大家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
成为了饭桌中心的赵曼镇定地点点头,拿起了自己的小勺。
老板的确没动。
他其实一直就没怎么动筷子。中午也没怎么吃,晚上也没怎么吃,这个人成仙了都。
“对了,现在瓦萨那边的局势怎么样?”那个叫纪文的又问,“有什么新闻没有?”
旁边阴影靠近,是管家端着酒杯上来了,给每个人上了一杯淡黄色的饮料,还在冒着袅袅的冷气。
赵曼丢下勺子伸手摸了摸,冰冰凉凉。
看看窗外,已经是黄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