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天鹅般的脖颈和细细的胳膊已经露了出来,漂亮完美的妆面,华贵艳丽的珠宝,女人笑意吟吟。微风吹拂,不知道哪里起了凉意,她微微地往旁边男人的方向靠了靠。
“没事的,放轻松。”
男人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低声安慰她,“这里都是朋友。”
“我没紧张。”赵曼低声嘴硬。
感受着她的贴近,暖香扑鼻,男人微微一笑。
“陈长治先生。”
“赵曼女士。”
门口迎接的知客报着来宾的姓名,主人家长子长媳微笑地迎了上来。大家客气的握手,寒暄。又是几张合影之后,有服务员迎上来递上了房卡——是一个黑色的卡片包。赵曼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卡片包被男人接过,收到了西服的内袋里。
再也看不见了。
现在也不好问。
几步之后,那银色高跟鞋的鞋跟,已经落在了甲板上。
海风轻拂。
这是远离尘嚣,视野广阔。甲板上花团锦簇,旗杆上飘着不知道哪国的三色的旗帜。海风裹着咸湿气息扑面而来,掀动裙摆和发梢。远处海平面融成淡蓝,偶有白帆轻点,像揉碎的云。甲板木质纹路浸着阳光,暖得刚好。栏杆边偶倚着人,任风拂过脸颊,看浪花在船尾织出雪白尾迹,听涛声与风声漫过耳畔,连时光,好像都慢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