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满足。手里的玉足也那么的小巧可爱……让人恍惚回到了从前。就像是二十多年前,她穿着公主裙躺在婴儿车里举着脚牙牙学语,他只是她外婆隔壁的穷邻居,穷得连鞋子都没有穿的,可是也这么握过她的小脚脚。
那时候还不知道这就是他命中注定的缘分。
那山那水,那间破屋子,还有那两座孤坟,是他灵魂来的地方,也是他的魂归之处。
她带着母亲的遗物来了,飘荡已久的孤魂毫无挣扎的欲望和可能,就那么任由自己被捕获,陷入沉沦。
“你不要以为你跪在这里我就会原谅你。”
头上女孩的声音还在说话。他嗯了一声附和着她,任由她按住自己的头,只是拿着手绢,一点点地沉默地把她的足底擦干净,又把漂亮的鞋子轻轻给她套在足上了;他低声问要不要再擦下另外一只足,眼前漂亮的银色高跟鞋带着小腿却后退了一步,走开了几步远。
“不要。”那漂亮的足套在了镶钻的高跟鞋上,女孩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那曼曼我们去用晚餐?”
沉默了几秒,他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整理好了自己遗憾的心情,不着痕迹地把这沾染了她气息的手绢收回了自己的口袋里。
唯有声音沙哑。
刚刚应该亲一口脚的,他喉结滚动。
不急,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