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也昨晚没克制住。
简直就是禽兽啊,趁他喝醉欺负人。
时安拿脚踢踢贺崇也的小腿。
贺崇也身穿纯黑色羊毛外套,黑色西裤, 一条长腿压在另一边膝上, 五官深邃立体,一副贵公子矜贵模样, 压根让人完全无法猜到,私下的他有多焉坏。
“怎么了?”贺崇也以为时安拿脚踢他,是要叫他做事。
“没怎么, 就是想踢踢你。”时安鼻翼溢出一道轻哼,“不行吗?”
贺崇也垂眸轻笑两声,淡淡地回:“没,没有因为昨晚的事在生我气就行。”
时安:“……”
哪壶不开提哪壶。
“都要结束录制回去了,你也太放、纵了。”时安嗓音都带上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谁放纵,宝宝要不要仔细回忆一下,昨天晚上是谁更加……”贺崇也凑近,如墨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时安乌黑澄澈的眼眸。
时安白皙的脸颊蹭地红透。
“记起来了?还以为宝宝会说自己喝酒断片了。”贺崇也看着他,眸底满是缱绻的笑意。
一听,时安恍然大悟,旋即眼里满是懊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