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迷茫、痛苦、欲望,与鲜红的血和动情的气味混在一起,让他顺势贴上瓷白的后颈,炙热的唇吻上微鼓的腺体,在甜美柔软间,辗转着,吮吸着,直到利齿刺破。
作者有话说:
麦麦还是个小宝宝,真被吓哭了
恋综4
落在腺体上的力道逐渐加重, 缠绵的气息喷洒在林麦的颈间,徐彻咬他的力度让他不断发抖,无助又脆弱地紧紧靠在男人的怀里大口喘息。
“好痛……徐彻……”
徐彻被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刺激得口干舌燥, 利齿的力度非但没减, 反而把忍受到极限的往林麦的腹间蹭了上去, 难耐地d了d。
隔着两层衣物,他还是有仿佛要被烫伤的错觉。林麦怯怯地慌张躲开,可徐彻忽然松开了他的腺体, 只是用鼻尖轻轻地蹭着。半晌,再次缓缓地吻了上去。
徐彻好会亲。林麦很快又晕乎乎的了,瘫软在alpha的怀里,眸间渐渐染上朦胧的水光。
徐彻的呼吸织成了一条温暖又动人的围巾,在他脖颈上紧紧缠绕, 它引导着徐彻的唇,吻上他的肩膀、颈侧、耳垂。
短促的喘息,剧烈的心跳,月亮上拂过一阵飘忽的风,林麦抬手摸上他鬓角,掌心轻轻顺着他同样湿热的发梢。
最轻薄柔软的布料已经湿透了,渗出汗水额外的粘稠液体, 带着丝丝甜味, 林麦无措地闭上眼, 屈服于热潮里。
徐彻的气息渐渐平稳, 他的紧绷还没有消下去,但克制着没有疏解, 因为林麦在他怀里,安静得似乎睡着了。
小脸埋在他的胸膛里, 只露出一个圆圆的、毛茸茸的发顶。
林麦抱紧了他的手臂,细软的长睫颤抖着,渐渐蜷缩起身体,小手小心翼翼地抓上了他被汗水浸湿的衣角,小声地哽咽着。“爸爸……爸爸……”
他的额头亲昵地贴着他的肩膀,像个渴望温暖的孩子。不太安稳的气息,让徐彻找到了被依赖的感觉。
徐彻想,他需要我。
或许是空气中两种信息素的融合,或许是这亲昵的距离,让人忍不住想再靠近一点。
月光如水,轻轻洒进房间里,徐彻在轻轻的呼吸声中,往怀中人的发顶上落下一个克制的吻,一同闭上眼沉沉睡去。
风一点点地吹起了垂帐,渡到房间里。林麦被脸上风吹的痒意弄醒,渐渐清醒过来,正对上夜色中那人幽暗的眼睛。
他才发觉自己的手指正抓着徐彻的衣角,抓出一团褶皱,连忙松开手:“啊。”
徐彻温声说:“嘘。帮我解开绳子。”
林麦看着他明显放松的脸色,眸子还算清明,于是兴高采烈地去拿剪刀给他割绳子:“太好啦,你没事啦!”
割绳子时,徐彻忽然低头在他肩里嗅了一下,低低笑了一声:“你对我这么好,我怕是要情不自禁爱上你了。”
林麦被他吓住了,想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话来:“我、我对所有人都很好,你可别误会了。”
徐彻也只是笑,找了块纱布给自己左臂的伤口缠起来:“那我只对你好。”
林麦垂下眸不敢看他,羞怯地说:“你、你在说什么呀…”
徐彻问他:“闹了这么久,饿不饿?”
林麦的肚子忽然应声叫了起来:“…不饿。”
可半个小时后,徐彻带回来一个草莓蛋糕。奶油香甜,裱花精致,顶部和侧边都缀满了草莓果肉,红艳艳的,非常诱人好看。
徐彻没急着给他,小狗眼睛瞬间冒光,盯着蛋糕移不开视线了:“徐彻,你去哪里买的呀?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徐彻,这个一定不便宜吧?”
“徐彻,这个蛋糕好香呀。”
徐彻问:“吃这个够了吗?”
“嗯嗯。”林麦看着诱人的小蛋糕,渐渐走神,“麦麦吃这个就够了。”
林麦坐在桌前,用勺子大口大口地挖着蛋糕吃,徐彻坐在对面望着他,眼神里清清朗朗,看他吃得香甜的模样,不由得笑了笑。
林麦注意到他的笑,抬起头,唇角还挂着绵密的奶油,才想起要抬手抹去。手还没碰到,对面帅气的alpha已经温柔地伸过手,从容替他抹去。
一度散去的暧昧气氛再度悄然回流。
林麦磕磕绊绊地问:“你、你也要吃蛋糕吗?”
“我不吃。”徐彻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又去捧起他的脸,像对待一个小朋友似的,捏了捏两边脸颊,一用力往中间挤,小嘴就跟着嘟了起来,像一只正在哼哼的小猪。
“小猪,小猪,麦麦小猪包。”
林麦放下勺子和他对抗起来:“徐彻,你好讨厌呀!”
徐彻意犹未尽地放开他,掂量着开口:“你谈过恋爱吗?”
林麦没想到徐彻会问这种话题,别说谈恋爱了,他连嘴都没亲过。
但是恋爱博主曾经说过,男人问自己谈过几次恋爱,一般回答三次最好。理由是什么他已经想不起来了,不过一定是最好的回答。
林麦不愿让人看扁了自己,很多同龄人都尝过恋爱的滋味了,可他还是个小菜鸡。
“谈过呀,谈了三次,我可是恋爱高手。”
“第一个是以前读书时谈的。当时年纪小,什么都不懂,小打小闹而已,不能当真。”
“第二个是认认真真谈的,可他把我绿了!因为我要做小偶像,没时间陪他,他耐不住寂寞,把我辜负了,我还哭了好久。”
“第三个是异地,我在网上认识的,我想飞去找他,可他说什么也不和我见面,就黄了。”
徐彻听着他如数家珍般掰着手指头娓娓道来几个前任,脸色沉得吓人:“小小年纪就谈恋爱,没人管你吗?”
林麦察觉到他极度的不悦,不禁往后缩了缩:“没有,这是我的自由!”
“除了名字,你都是怎么叫他们的?”
林麦支支吾吾地说:“就…亲爱的、宝宝、老公……不对,这关你什么事?”他意识到不对劲,连忙噤了声。
原来那两声‘爸爸’不是什么欢好时对伴侣的称呼,林麦梦到了什么?徐彻心下了然,脸色却还沉着,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走过去一把抱起林麦,嘴里还含着奶油的林麦下意识就抱紧了他的脖子,含糊不清地问:“徐彻,你干嘛呀?”
即使左臂受了伤,抱他却还是轻而易举:“睡觉。”
见徐彻抱着自己走向他的床,林麦又被吓住了:“我自己能走,快放我下来!”
徐彻已经把他放在离床面还有几厘米的地方,有力的胳膊忽然往上一颠,笑着把惊慌失措的小狗崽抛了个高高。
林麦小声地尖叫着,很快,他被徐彻牢牢地接住,像小时候玩的蹦蹦床似的。再小一点,爸爸和妈妈也是这样笑着将他举高高,轻轻往上一抛,又很快地将他接住,把他逗得咯咯直笑。
他搂着徐彻的脖子,笑咯咯地说:“徐彻,再来一次!”
徐彻又轻松把他往上抛了一抛,用双手稳稳接住,热乎乎的小身体,抱在怀里搂紧了,听他哼唧的满足声。
两人玩了好一会儿,林麦笑里带着重重的喘气声,知道是玩累了,徐彻便把他压在自己胳膊下,拥着他一同倒在床上。
林麦有些意外,这节目也没说要一起睡觉呀!
可他累得没了力气,只稍稍转了个头,瞥见徐彻已经闭上眼安稳地睡下了,不禁替他着想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