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
isaro7
林麦被吻得浑身发软, 仅存的理智还在做最后挣扎,小手无力地推拒男人坚实的胸膛:“不、不行,徐彻, 这里是医院!”
徐彻搂着他, 掌心所触尽是温软凝脂, 心头和那处的火愈烧越烈。他将人重重按向自己,立马去寻他的小嘴儿,动作间毫无克制, 不管不顾地解馋。“我知道。”
沙发狭小,容不下二人,林麦伏趴在男人胸前,一条腿已经搭在沙发边缘,摇摇欲坠。这反而方便了小徐彻, 惹得林麦后腰酥软,他受不住,可怜兮兮地求着:“唔呜呜……不要这样,不能在医院……”
“为什么不能?小护士,你这工作就是靠这样得来的吧?”
徐彻捏住他的下巴,目光沉沉地端详他潮湿恍惚的眼睛,坤愈发使力滑过去, 青筋虬结碾着湿软。小身体被男人欺负, 还要被口头羞辱, 林麦又羞又气, 轻叫着反驳:“呜呜,不是…”
“说谎?”
“没、没有, 呜呜呜…麦麦是被人骗了…”
“好可怜。”
徐彻忽然将oga换了个方向,俯身压下, 开始自给自足,并不怜惜。
林麦来不及反应,脸已经贴在沙发上,一只大掌扣住他的后颈,耳边是男人语气恶劣的低语:“骗?这熟透的模样,怕是给不少人‘治’过吧,嗯?”
林麦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呜呜,求少爷怜惜,麦麦再也不做这份工作了……呜呜呜呜……”
不是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岁就仿佛六十了?徐彻这架势仿佛不知疲倦,劲头甚至胜过少年。林麦完全招架不住,哭得梨花带雨,再也不想相信那些所谓的‘真理’。
“好可怜的样儿,可你这千人的,不做这行,谁敢接盘?”
林麦如玉女般高抬雪白,肌肤胜雪,此刻却泛着淡淡的粉,像枝头初熟的水蜜桃,可口又诱人。徐彻只瞥一眼便觉难以自持快要爆炸,真是恨不得牡丹花下死。“小护士,你要是把我治好,治高兴了,我便考虑让你进我家门,当暖床小女仆。”
林麦把脸埋在沙发里哭起来:“…不要…!不,呜呜呜…麦麦不能跟你…”
徐彻一脸餍足,没等oga缓过,再度欺上:“不跟我,有别的男人了?”
林麦说不出话,又哭又叫好几分钟,才断断续续地哭吟:“麦麦…嗯…麦麦有哥哥了…麦麦的哥哥叫徐彻!呜呜呜…麦麦十几岁就被他骗到手了…呜呜…哥哥……徐彻…徐彻…”
这一声,直接让徐彻发了狂似的,猛然吻上去。
徐彻将瘫软无力的oga搂在怀里,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再拉过一旁的薄毯盖住汗湿的小小身体。
林麦蜷缩在他怀中,肌肤白里透红,低头就可以瞧见圆润白皙的耳垂。没上妆的小脸十分干净,徐彻越看越爱,忍不住捧起这张小脸,一用力,小脸蛋的软肉立刻嘟起来,像一只白糯糯的小猪。
他低头亲亲这只麦麦小猪包:“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