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轮到医生一愣,顺着看去,并无异状。
“太太,您快睡吧,我理解您的心情”
林麦难以置信,怎么现在又没了反应呢?
医生温声宽慰:“若真如您所说,能给您一丝慰藉也是好的。多和徐总说说话,刺激大脑,有助于康复。”
林麦吸吸鼻子,闷闷道:“嗯。”
医生走后,林麦重新躺回alpha身侧,渐渐地,又触到一手炙热。
“……”
林麦手心渗出薄汗,指尖都被灼得发烫。他犹豫着,想抽离,却又舍不得,掌心虚虚覆着,若即若离,在那处流连。
忽然想到什么,轻轻地、万分不舍地将自己的身体挪到床边,与徐彻隔开一臂距离。
然后,他就那样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处显眼的存在,一眨不眨。
十几分钟过去,那处令人心慌意乱的凸起渐渐平息下去,恢复寻常模样。
他抿了抿唇,心里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松口气。
他又挪回原位,像之前那样,依赖地蜷缩进男人身侧,手臂环上去,脸颊蹭了蹭他的肩头,无意识地撒娇贴蹭。
几乎就在他重新贴紧的下一秒——
小徐彻再度抬起头。
林麦睁大了眼:……?
他又试着挪开一点,等它平息,再贴回去……如此反复了好几次。
结果毫无悬念,只要他离开,那里便沉寂;一旦他贴近、依偎、蹭动,那里便立刻苏醒
林麦握着小徐彻,彻底呆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