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动, 只将小脸蛋更深地埋进男人颈窝里, 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所有视线。
无人注意的遮挡下,那只大手不安分地动了动,五指微微收拢, 不轻不重地捏上那朵小点心。
!
林麦的耳根瞬间红透,连白皙的后颈都染上绯色。
他咬紧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喘息闷在喉咙里,整个人更用力地往男人怀里缩,几乎要把自己嵌进去, 那触感也越发清晰。
徐彻面不改色,甚至还能平静地向医生对答如流,垂眸看向怀中的小娇妻时,眼底才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医生走后,林麦才嘤咛出声:“你既然醒了,就全部一起醒嘛!光醒那处有什么意思!”
他越说越委屈,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明明人家那么想你”
徐彻低笑着, 用指腹抹去林麦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 声音磁性撩人:“真的一点意思也没有吗, 宝宝?”
“有一点”
alpha好整以暇地摩挲他的唇:“怎么个有意思法?”
“看到老公有意识, 只要有一点点,心里就暖暖的, 就好像老公没有丢下我一个人,还在我身边。”
直白又脆弱的依赖, 轻轻触着徐彻的心。他将人拥入怀中,下巴抵着他柔软的发。
“只是心里暖,身子不暖么?”
“暖。”
“怎么暖的?”徐彻一边问,一边托着他的臀,轻松将人抱起坐在自己身上。
他懒洋洋地笑,恶劣地轻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