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第44(1 / 2)

他过于认真,以至于第一次,没能及时听见轮椅的声响,起身迎接她。

薛筠意笑笑,没忍心打扰他,示意墨楹放轻脚步,将她推回桌案前。

她很乐意看见邬琅有自己的事情做。

为了她的腿也好,为了旁的事也好。

他本该成长为一个很好的人——如果没有邬家,没有薛清芷。

薛筠意撑着桌面,歪头思考了一下。

她想,她的阿琅,应该会是位温雅端方的少年郎,清绝冠俊,皎皎如玉。

她不觉想得出了神,好半晌,才敛起思绪,拿起手边的磨刀,继续忙活。

她以前很喜欢自己做些玉雕玉刻的小玩意儿,一枚平安扣于她而言,倒称不上难,只是要多费些功夫罢了。

隔间里。

自清早薛筠意离开后,邬琅便一直在这里寻找他所要的药材,不知不觉,便是两三个时辰过去。

他想努力做一个对长公主有用的人。他不想让长公主对他失望。

等他揉着发酸的脖子抬起头来,才发现已是晌午,这个时辰,长公主早就该回来了。邬琅匆忙站起身往内室走去,远远便听见熟悉的凿刻声。

邬琅的脚步不由一缓。

长公主为了那枚平安扣,着实费了不少心力。为何不拿去叫工匠打磨?如此下来,只怕这平安扣做好,长公主的手也要磨出茧子来了。

他既心疼,心里又有些说不出的,旁的滋味。

他终究是低下头,乖顺走至桌案前,朝薛筠意跪地行礼。

“奴给主人请安。奴未能及时迎接主人,望主人恕罪。”

经了昨日教训,他记着薛筠意不爱听他求罚,便不敢擅自再提那样的话了。

“阿琅来的正好。过来帮本宫看看,这两条哪个好看些。”

薛筠意从桌案上拿起两条编好的细绳,一条是朱砂般的红,一条是如墨般的黑。

邬琅抿起唇,眼眸暗了暗。

长公主给心上人的东西……要他来选吗?

少年盯着她手中垂落的、在他眼前摇摇晃晃的细绳,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悄悄冒出一个大不敬的念头。

可不可以选丑的那条。

见他长久地沉默着,薛筠意忍不住打趣道:“有这么难选吗?”

少年动了动唇,哑声道:“回主人话,奴觉得,红色好看些。”

薛筠意思考了片刻,收回手来,将两条细绳放于面前宣纸上,仔细端详了一番。

生宣雪白,恰似少年冷瓷般的肌肤。朱红的确美,可放在邬琅身上,似乎太艳了些。倒是那条黑色的,与少年乌眸颜色相衬,似乎更合他冷清出尘的气质。

薛筠意心下有了主意,但暂且不打算告诉邬琅她的选择,总要给他留些惊喜才是。

邬琅目光追随着她的动作,看着她取出一方小巧精致的镂空雕花木匣,将两条细绳一并小心收好。

他忍不住去想,长公主的心上人收到这份礼物时,该是怎样的心情。

一定是欢喜又激动的吧。

如此珍贵的礼物,用料是上好的美玉,又得长公主亲手凿刻打磨,就连系绳都是她亲自编织挑选。

一瞬间,思绪飘得很远。

长公主终究是要与她的心上人成婚的。到那时,长公主还会要他吗?他又该以什么身份待在长公主身边?

他忽然想到那三十颗糖的允诺。

糖已被他吃去了几颗。日子一天天地近了,或许,那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他必须在那日得到长公主的临幸,至少,要让长公主觉得,他是一个合格的、能取悦主人的玩具。

这样才有被留下的价值。这样才不会被丢弃。

邬琅放于膝上的手慢慢握紧。

“想什么呢?”薛筠意望过来。

“没、没什么。”邬琅看着她手中那块打磨了一半的白玉,低声道,“主人的手艺真好。”

“早些年倒还称得上不错,近来疏于练习,只能算是勉强能看罢了。”薛筠意笑笑,又低头忙活起来。

她想快些把这东西做好。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她的阿琅收到这份礼物时的表情了。

邬琅低垂着眼,沉默地听着自长公主手中传来的,那些细碎的、刀刻打磨的声音。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眸色深了深,似下定了某种决心般,无声地咬紧了唇。

栖霞宫。

床榻上一片狼藉。纱帐散乱,江贵妃只披了件单薄春衣,面无表情坐在湿漉漉的褥子上,等着采秋端避子汤过来。

采秋一面进来,一面斜乜着身后,生怕皇帝去而复返,发现娘娘偷喝避子汤一事。

“娘娘,您听奴婢一句劝,您这是何苦?以您如今的恩宠,怀上龙嗣是早晚的事。您若是生下个皇子,那便是名正言顺的太子,陛下也不必再为皇太女一事忧心,岂不两全其美?”

自然,有句话采秋只能憋在心里。

——若是指望二公主,除非皇帝是真的昏了头,否则这皇太女的位子,怎么看也是轮不到二公主的。

江贵妃一口气将碗里的药喝尽,冷冷道:“要本宫再为他生个孩子,不如直接杀了本宫来得痛快。”

采秋是她从娘家带来的人,说起话来自是不用避讳。

嫔妃自戕是大罪,这些年,若不是顾念着父亲和她两个已嫁人生子的妹妹,或许她早就寻了死。

在皇帝身边的每一夜,她都觉得无比恶心。

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在皇帝尽兴离去后报复般地灌下一碗滚烫的避子汤,可即使如此,她还是怀上了薛清芷。

那夜是姜皇后生辰。皇帝本该歇在凤宁宫,不知为何,却携着满身酒气,于更深夜静时推开了她的宫门。

皇帝双目赤红,如一头暴怒的犁牛,将她折腾得浑身酸软,一丝力气也无。

醉酒的皇帝捧起她泪水涟涟的脸庞,眼里似有几分恍惚,他吻她,声音低哑地对她诉说着心中爱意。

“若是元若能如你这般温顺体贴,该有多好。”

元若。

姜元若。

皇帝在她的床榻上,呢喃了一整夜姜皇后的名字。

她昏昏沉沉躺在皇帝怀中,没能及时喝下避子汤,只那一次,唯那一次。

竟就有了薛清芷。

采秋叹了口气,低声劝着:“可是娘娘,您就算不顾及自身,也得为元公子考虑啊。元公子奉皇命入京,又得林相举荐,前途无量,陛下如此看重娘娘,若是得知娘娘与元公子有旧情,别说元公子日后的前程了,怕是连性命都难保。”

“本宫只是给他送件衣裳作为谢礼,并无逾矩之处。且随行的宫人,都是本宫身边信得过之人,不会乱说话的。”江贵妃漫不经心道。

“娘娘忘了,您去送衣裳的时候,长公主可还在里头看着呢。”采秋咬着牙,“您就不怕被长公主瞧出什么来?”

江贵妃闭眼倚在软枕上,“本宫只与修白哥哥说了几句话而已,能瞧出什么。”

默了默,她唇角溢出一丝苦笑,“便是她当真看出了什么,想以此扳倒本宫,本宫也毫无怨言。”

她欠姜皇后太多,虽非她本意,可终究是她对不住姜皇后。

不过,采秋有句话说的不错。

她自身如何不要紧,万不能害了修白哥哥,还有她远在琅州的父亲。

一连数日,江贵妃再没来过青舒阁。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