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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第71(1 / 2)

如今画中风景如旧,可她的心境,却再不复从前。

薛筠意轻叹了声,继而便凝聚心神,专心作起画来。她太过专注,以至于一旁的邬琅小声唤了她好几声都没听见。

少年不由有些落寞,这一整日薛筠意都在围着阿珠转,就没和他说过几句话,好不容易回了房间,能与她独处,她却又一门心思地钻进画里去了。

他垂下眼,如在宫中时那般沉默地在薛筠意裙边跪下,静静地陪着她。

不知不觉,天色便暗了下来,薛筠意终于搁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她这时才发觉少年已经在她身边跪了很久,下意识出声道:“你一直在这儿?怎么也没个动静的。”

邬琅哑声道:“主人作画作得认真,奴不敢出声惊扰主人。”

这话听着一股莫名的醋味,薛筠意看着少年紧抿的唇瓣,忍不住问道:“阿琅不会连一幅画的醋也要吃吧?”

邬琅默了默,半晌,才小声道:“奴也想要主人的画。”

薛筠意微怔,随即便笑了,“阿琅胆子越来越大了,都敢开口讨东西了。”

若是换做他刚来青梧宫的那会儿,这样的话是断断不会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奴不敢……”

邬琅心头跳了跳,连忙出声解释,他真是昏了头了,险些忘了自己的身份,怎么能说出这般不知尊卑的话。

薛筠意笑笑,“私印都送给阿琅了,阿琅还不知足吗?”

想起腰后那片朱红的印记,少年不由微微挺直了些身子,脸上泛起几分不易觉察的薄红。

薛筠意拿起笔,随手调开一碟掺着细碎金粉的朱色,伸手捏住少年清瘦下颌,邬琅顺从地仰起头来,乌眸颤颤地望进她眼底。

“才画了一幅长卷,有些累了。不能再作画送给阿琅了。”她温声,“不过——字画同源,送字也是一样的。”

纤细狼毫落在少年白皙如瓷的面颊上,邬琅瞳孔放大,鸦睫轻轻地颤了下,笔尖带来凉丝丝的痒意,他蓦地攥紧了衣袖,心脏砰砰跳得厉害。

“阿琅猜一猜,写的什么字。”

少年怔了下,懵懵地摇了摇头,薛筠意便笑,在他另一侧尚且干净的脸上重新写了一遍。

邬琅连忙凝神感受着她的笔画,对上薛筠意含笑的目光,他喉间滚了滚,低声答:“是‘小狗’,主人。”

“阿琅真聪明。”

薛筠意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下,少年脸颊滚烫,很快就将那点朱红烤得干透了,如花瓣一般艳艳地缀在脸上,他怯怯地拉住薛筠意的衣袖,声线低哑:“奴抱您去床上,可以吗。”

烛火昏黄,在窗纸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薛筠意坐在床畔,双腿顺着床沿垂落,枕边扔着一身男子的夏衣,还有一套素白的里衣里裤。

那衣裳的主人此刻正跪在床上,臀瓣高高抬至薛筠意手边。

一身冷白肌肤如上等的雪宣,便是最昂贵的画纸,也比不上他半分。

雪色之上,一片娇艳的朱红,灯火映照下,隐隐可见金粉流光,着实漂亮极了。

“还想写什么?”

薛筠意低头吹了吹,想让那颜色干得快些,怀里的少年耐不住痒意,猛然颤了下,又立刻将身子摆正,低哑着嗓音,说了句极羞人的、不堪入耳的话。

翌日。

因昨夜折腾得有些晚,薛筠意睡到辰时才悠悠转醒。墨楹叩门进来,道赵员外夫妇一大早便出门做活去了,临走前特地命婢女把饭食送了过来,让他们在客房里自行用饭。

如此,几人倒是自在不少,用过饭后,薛筠意便让邬琅推着她出去走走。

在外头转了一个多时辰,回到赵宅时,已是快晌午,薛筠意想着方才在街上所见之景,眉头越皱越深。这虫丰县哪里还有半分书中所描绘的美景,街上一片萧条,人丁零落,有门路做营生的,早都跑到别处去了,只剩那些祖祖辈辈都靠着这方水土为生的采蚌女们,不得不留下来继续做着采蚌的辛苦活计,只为能采得上等的珍珠,交由州府,献与宫中贵人。

而这所谓的贵人,自然是她那娇纵任性的皇妹,皇帝捧在手心里疼宠的二公主,薛清芷了。

凝华宫中珍珠无数,便是拿来当作鹅卵石铺路,都绰绰有余,皇帝为博爱女一笑,只需随口赐下一道圣旨,无需费任何力气,又哪里会知晓采蚌女们的辛酸苦楚?

薛筠意心事重重地回到后院,阿珠正蹲在客房门口的石阶上拿着草杆画画,听见轮椅声响,她立刻站起身,小跑着迎上前去。

看见阿珠,薛筠意心头的阴霾才消散了几分,她弯起眼睛,温柔问道:“阿珠怎么过来了?”

“姐姐去哪啦?阿珠等了姐姐好久,想要姐姐陪阿珠玩。”

阿珠飞快地比划着,忽然,她不知看见了什么,手指顿住,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身后的邬琅看。

夏衣料子轻薄,掩不住少年颈边那一片暧昧的红痕。偏他眉眼清冷,一副淡漠寡欲的模样,殊不知那痕迹已经过分明显,再加之他本就生得白,日光映照下,更如盛放的红梅般,实在惹人注目。

阿珠眨眨眼,悄悄朝她比划:“姐姐,哥哥是不是很听你的话呀?”

薛筠意愣了下,不由失笑道:“阿珠为何这样问?”

阿珠抿着嘴巴笑。

“哥哥一看就很听话。姐姐是不是可以随便亲哥哥,哥哥都不会反抗的?”

薛筠意连忙握住阿珠还要继续比划的手,“阿珠还是小孩子,小孩子不可以问这些。”

阿珠蔫了一瞬,很快又打起精神,跑到邬琅身边,拉着他的胳膊躲到一旁的树荫下。

“哥哥,你是不是喜欢姐姐呀?”

小姑娘水灵灵的眼睛睁得很大,天真又纯澈。

邬琅回头看了眼薛筠意,见她没有叫他回来的意思,才蹲下身来,和阿珠说话。

“嗯。”他顿了顿,低声道,“很喜欢。”

“那……是不是姐姐对你做什么都可以呀?”

阿珠看着他颈边醒目的吮痕,很是好奇,她就从来没有在爹爹脖子上看到过这样的东西呢。只有娘亲身上才会有。红红的,像草莓果儿。

那样温柔的姐姐……也会欺负人么?

察觉到阿珠的目光,邬琅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阿珠年纪还小,他不想教坏了阿珠,只得用力紧了紧衣襟,然后才小声答:“是。什么都可以。”

阿珠有些羡慕,“哥哥,你好幸福哦。”

邬琅微怔,却见阿珠忽然伸手指了指薛筠意,比划道:“哥哥,其实姐姐的腿不能走路吧?”

邬琅心头一跳,阿珠却小大人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严肃,“阿珠知道,姐姐是不是怕别人笑话她,所以才假装只是扭伤了脚?阿珠不会笑话姐姐的,阿珠是哑巴,阿珠和姐姐一样,都是有残缺的人。”

小姑娘比划得认真,邬琅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唇瓣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他向来不善言谈,也就只有在床上时,才会着意多说些调情讨宠的话讨薛筠意欢心。望着小姑娘明澈真挚的眼睛,他一时无言,只能从衣袖里取出一粒药丸递给阿珠,又指了指她的喉咙。

阿珠不明所以地接过来,以为是糖块,便随手放进了嘴巴里,哪知入口却是苦的,她皱着小脸想吐出来,喉咙里却突然涌上一股异样的感觉。

阿珠怔了下,试探着咳嗽了几声,惊讶地发现她竟然能发出声音了,虽然十分粗哑,但确确实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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