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闹出更大的笑话,她这件事才有可能翻篇。
贺际洲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这确实是她能干出来的事,只是没有经验,手段比较粗浅稚嫩。
“没事的。”贺际洲到底没法昧着良心说,大家很快会忘记,这种糗事就像孩子的黑历史,很难彻底抹掉。
这显然已经成为她的一段记忆了,还是十分深刻的那种,他没办法帮她遗忘,只能想办法让她不要太在意。
“会议记录写好了吗?不行我想想办法。”实在不行,他帮忙写一份检讨,到时候让她交上去。
想x必当时,校长应该也是不指望能收到两个人那份完整的会议记录,无非是想给个警示罢了。
“我们在学校写完了才回的家,借其他同事的笔记抄一抄,再补充一段自我检讨就行,不是很难。”徐漾漾觉得不管写没写完整,到时候交的时候,顺便跟校长认个错,应该就没事了。
她们校长有时候也是个挺好相处的可爱小老头来着。
徐漾漾说这话的时候,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傲娇与得意,这点事可难不倒她。
难的是,她和孙小梅,即将成为学校的“经典咏流传”。
跟贺际洲说完心里话,把憋在心里的郁闷都说出来之后,感觉好像没之前那么纠结懊恼了。
有时候能有个可以完全信任的人,真的很重要。
所以真的不怪自己有点小问题就要找他,实在是他太有安全感了,遇到问题时他会立马给出解决方案,还能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心情,用他的方式让自己安心。
徐漾漾觉得这样的人,很难不让她心动,依赖他。
但是!
以前她也不是没在开会时传纸条,怎么这次就被点名了?难道她最近真的时运不济?昨天她吃饭不小心咬到了腮帮子,今天买的馅饼也特别咸……
“于婶,你现在有空吗?”徐漾漾忽然坐直,大声喊于婶。
“咋了,啥事你说。”于婶百忙之中,从厨房探出头。
毫无预兆地,贺际洲就那么看着他怀里的宝贝,莫名一下子从低落中振作起来,变得活力满满,兴致昂扬。
尽管他自认为足够了解她,但有时候还是跟不上她跳跃的思维。
“咱们家属院你知道哪里有柚子叶不?”
于婶有一瞬间,希望自己听错了,不是很确定的说:“柚子?咱家没柚子了。橙子行不行?”
徐漾漾:“柚子叶,我要柚子叶,不是吃柚子。”
于婶:“要那干啥?”
徐漾漾一脸认真:“我感觉我最近有点倒霉,想去去晦气。”
贺际洲沉默了一瞬,试图阻止她这个离谱念头:“宝宝,我们要相信科学。”
“相信科学没错,但也要尊重优秀传统文化嘛。”她以前看到一种说法,说是国考和省考那两天诸事不宜,一般能在这种日子冲出来的,是气运之子还是啥,不知道是真是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