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处之见贺邳还直挺挺站在自己身边,语气冷淡敷衍、客气异常:“你还在这儿干什么?”
贺邳心道,他这怎么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但他这些日子摸索下来,也熟悉一点徐处之的尿性了,笑道,“我在等你啊。”
“你等我做什么?”徐处之说。
“我先观察一下b区的生态,领导到底坐什么样的车辆。我见过喜欢开自己的车的,见过喜欢坐高级侦察官车的……”
徐处之没搭理他,径直坐进了一辆空的无人的低级侦察官车辆。
贺邳愕然,就要上这辆车,徐处之已经先一步把车门都锁上,贺邳打不开,站在门口,也有点犹豫。
如果说之前纠缠徐处之是因为有气的话,现在他其实也有点望而却步。贺邳坦诚得面对了自己的恐惧和害怕。
为了一个人让自己的人生彻头彻尾转向,这种事情按常理只会发生在爱情小说里。但是他的确这么干了。如果说八年里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后悔,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是真实的人。他太清楚什么叫止损了。
匆匆一瞥,又是火药味极浓的短暂来往,对方给自己画了个出生入死的大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