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忍无可忍:“你们什么关系?这么好?非要汽车两辆并头走,去你妈的,活该出车祸死!”
“你再骂?!”贺邳回头毫不留情骂那些骂他的人,反正在贺邳的世界里,自己永远是没有错的,错的永远是别人。
贺邳被徐处之劝了先行一步,后面叶念闻慢悠悠地开着车:“领导和贺领导关系真好。也不知道谁能收服这样性格的贺领导。”
“小叶,你到底在试探什么?”贺邳一走,本来惬意地坐在车后座的徐处之忽然声音有些冷淡地问道。
“我没有试探什么!我只是随口一问。”叶念闻忙不迭的解释道。
——
“哥,你终于来了。我回忆了下,我虽然是带过几个朋友见我家里收藏的文物,但是银行保险柜里的因为过于珍贵,并没有带任何人参观过。”
林灿家里,徐处之跟在林灿后面,听着林灿说话。
“有谁知道你们银行存了文物?”
“爷爷、我,其它应该没人知道了。”
“管家呢?”
“管家大叔来这里好些年了……”
“我问他知不知道。”
“这我不知道。”
“徐领导,你是怀疑管家盗窃?”在一边记录案情的叶念闻突然抬头问道。
“没弄清楚情况下,还是别冤枉了好人,这些年,管家大叔对我俩都挺好,算是尽职尽责。”林灿说道。
“小姑娘,人心不足蛇吞象,不是表面上对你好,就真的骨子里是个好人,这是两码事。你们每个月付给他这么多钱,他怎么可能不一副笑脸对你们?”
“哥哥?”林灿不听贺邳的,转头看向徐处之。
徐处之发话说:“叫管家去审讯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