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太太,我这就下山去。”
再不懂人情世故我也明白她这是故意说反话。
我连忙道:“婶母,您刚来就要走,这不合适。您坐下来慢慢讲,有什么事,我一定和老爷转达。”
她冷笑一声:“有些话,大太太也说不上。”
我有些尴尬起来。
她说得没错。
我这个拉大旗扯虎皮的,在老爷那里,确实说不上话。
“不论什么事,您先说来听听。我说不上话,还有殷管家。”我只好道,“您也知道的,家里家外都是管家操持,他的话最有分量。”
齐氏这才缓缓落座。
“好,那我说了。”齐氏道,“我儿子病重,现在要找族里的姑娘结婚冲喜,得老爷点头才行。”
我也是冲喜入的门,还没察觉出不对来。
她冲外面招呼了一声。
就有仆役牵了一个六岁多,穿花布衣服的小姑娘进来,她天真烂漫地在我面前下跪,叫我大太太。
“婶母,您儿子多大?”我稳了稳神志,问她,“什么病。”
“也不大,二十了。”齐氏盯着那小姑娘说,“肺病。”
“这可不是什么好病。若您儿子真没了……这姑娘她……”
齐氏回头,抬眼看我,诧异地一笑:“大太太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找同族的姑娘结婚,不就是为了下了阴曹地府还能做伴儿吗?”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就冷了:“这不行。”
“大太太什么意思。”齐氏脸色也阴了下来,“我儿子二十了要娶妻,为什么不行?”
我脑子里乱乱的。

